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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etanoldmanIsaidtellmeyourstoryHetookoutanoldpenAndwrotesomethingforme天真是直面世界的勇气,不天真是穿透迷路的清醒真正的成熟是至暗而向光天真不天真是自由的选择大家好,我是杨天真本期节目与天猫共同呈现天猫618发现更多生活深长里的趣味insight希望和听众朋友们一起找到自己的次序灵感是时候给你的生活升个级了我们每个人都在不同的舞台上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我的舞台可能是商业内容或者公众事业而今天来到我们节目的这位嘉宾赵琦导演他的舞台是通过镜头去凝视和解读这个世界今天我邀请到他来和我聊一聊我们的人生各自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听上去有点悲壮是啊好像来到了一个不可回头的状态一样大家好我是赵琦我最早听到赵棋导演的名字是在一份PPT里就是当时《奇遇人生》筹备的时候我收到腾讯给我发的邀请函邀请我们公司的演员去参加这个节目然后好像是阿雅姐找的我她隆重向我介绍了你说你是在纪录片利益非常非常有影响力的导演这次终于愿意来参与一个综艺的拍摄所以很难得反正她整个节目的卖点就是你了就一直说你很厉害你很厉害然后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赵奇导演的时候是在《奇遇人生》第一季宋佳的拍摄现场当时是在澳门还是在珠海你记得吗? 拍那个拳击的故事对,既在澳门也在珠海他们正好是跨两个地方嘛对,咱们俩在饭桌上我以一种久闻大名的姿态和你这个打了招呼你坐在我的右侧哦,你还记得对对对,印象深刻嘛你对我的印象是什么? 这都是那么多年前所以说实际上当时的第一印象和现在回想起来也未必完全是一样的因为记忆会有偏差如果用当下来回忆之前估计那个时候会觉得这是一个极其聪慧也可能有一些精灵古怪黄蓉类型的一个女孩我当时可能是这样认为的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就是你比我想象的要瘦弱一些给我的感觉不像一个导演很像一个作家如果我纯粹只看到你的外在的样子没有看到工作现场的话我会觉得你很像一个文艺的写小说的小说也不怎么上销的那种作家把自己关在房子里面很苍白的是吧就是会有一种不见天日的持续创作的埋头苦干的那种孤独感你身上的孤独感很强对是这个词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候就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孤独的气质这是好话也不是好话这是一个准确的对这是准确吗你觉得我觉得我无法判定准不准确啊就是孤独感是你的感觉我没办法去判断我也可能没有那么想融入人群但也没有想刻意脱离身体也就恰好来到了这样一种状态如果不是特别的生猛有很多导演的确很生猛特别做纪录片的导演因为他要到非常前线甚至是要深入到所谓的很底层非常这个也可以说是热烈的生活但也可以说是非常蛮横的生活的这个现场有的时候我可能的确还缺乏在那种场合里边长久生存的能力这可能本身也导致我做东西的方向就也有不同嘛我记得你是在英国读的大学对吧对这个你觉得有关联吗没有阴白的天气孤独的背影形成了我的这个对对对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就是英语那时候叫做英国语言文学你才文学吧在那个时候他因为没有那么多细分的什么商务英语啊什么外贸英语啊他就是属于的这个文学所以那时候的文学是学莎士比亚吗对学莎士比亚你看吧就是果然吧但是也不是学古老的英文主要还是当代的一些英国文学吧所以大学毕业之后你找过工作吗找过啊我就去中央台了呀做那个外语频道的编导是一个有编制的中央台的工作吧对对对有编制那很厉害了我们广院的嘛我们那时候都找不着有编制的工作那会儿都没有台聘了最多什么节目聘之类的所以说这其实透露了一个年龄差你是想说你年轻没有就是我们那时候找工作都感觉特别不正经就是只是找到一份工作没有那种有一个人给你发工资的感觉没有一个进入了某一个集体的感觉对那个时候就是因为你恰好比我小的岁数的确我四十嘛我这个五十了我去的时候的确还有所谓的这个事业的编制嘛所以说也是比较安稳的在电视台待了二十多年然后才选择了离开电视台那二十多年是从哪一年开始96年96年我小学毕业了96年我进了中央电视台那那二十多年你有一些纪录片的创作也是在台里拍的对我的一些独立的创作是在那个阶段拍的但是可能跟台里边的工作没有直接的关系所以说一方面其实我也很感谢装台这样的一种环境就是允许我做很多自己的创作相对来说我觉得那整个是我的一个很重要的成长阶段是什么东西把你带领到了纪录片这个领域的其实这个的确我觉得人生有很多机缘巧合你也不知道哪块石头和哪块石头碰撞或者说你作为一条河流前面碰到的什么障碍也好组织也好或者说一些引导也好然后又把你导流到什么地方我记得其实我刚刚进中央电视台本来是要去体育部当时他们正在筹划足球之夜说是需要一些懂外语的又喜欢这个运动特别喜欢足球然后要去做一些国外的联赛的报道但是呢同时当时4套的这个有英语节目也要开始对外传播所有的学外语的说是还是都去支持对外传播的事业就一起分到了当时的海外中心做新闻这块我呢恰好就分到了做专题当然因为我父亲他也做这个电视的专题节目我比较熟悉所以我对于来到做专题这块也比较的开心吧做专题这个事情我在想现在的小朋友是否能理解是什么因为我感觉现在都没什么电视栏目好像对大家来讲就是综艺和新闻而不存在专题栏目这件事情了其实专题也可以说依然都是存在的无非现在都是换了马甲专题就一个话题来进行专门的讨论论述等于有一个主题有一个方向然后我们为它来寻找相关的资料相关的一些论据所以说你无论是讨论一个文化的现象讨论一个社会的现象都可以认为是一种专题的表述你刚才在进行这段描述的时候,我脑子里有一堆up主的栏目,但是我已经想不起任何一个电视栏目,此刻能冒入我脑子里的是专题栏目了。 嗯,是啊,所以说我们也都必须要随行就事地来到这个视频播客的体系里面。 那么在那个专题栏目的工作过程中,你大概待了多久?
我基本上在中央台的整个期间我一直在专题体系里面先开始是做编导报道一些文艺节目因为我在的那个栏目叫做CenterStage主要是一些文艺报道所以说那段时间我常常来往于就是什么北京音乐厅21世纪这样场合报道一些什么芭蕾舞歌剧什么维尔蒂的歌剧什么Natasha来了跳什么舞胡桃夹子之类的东西都是比较没有娱乐兴趣的文艺内容这也是娱乐比如说DitaVonTis来了你就不会帮我打那其实也是取决于自己当时对这方面的一些理解吧但是我觉得我当年毕业的时候其实对于外界整个的信息还是了解比较少所以说整体而言可能都还是属于在一些比较主流的体系里面获得信息报道的可能也并没有那么的多样的确如此但是我觉得你说这些东西你的受众喜欢听吗这都是多么陈年的一些历史的印记20多年前你对我的受众是什么画像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会不喜欢你我在想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到底在担忧什么呢我是在为你担忧什么呢还是在为我担忧呢对你稍微探索一下你是在为我还是在为你说起来为你其实肯定还是为我我是我是不是怕自己不够惹人喜爱我怕自己是不是比较古板老旧的一个当然我也很害怕,比方说,也不是很害怕,我会有一丝觉得我是否会ruin掉你的credit,你是一个多么聪慧和有趣的人,找来一个来谈这个什么20年前什么编制的这样一个人。 你相信我,你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没有,我是觉得我的行为,我刚才也是突然,我在想我在担忧什么呢。 我覺得這是個很有趣的話題就是你的腦子裡為什麼會有一種沉浸式的表述變成了一種評價式的解析就是你的這個人的狀態跳到那個地方去這個念頭是如何出現的是你看我现在正常就应该是沉默因为我要想一想我要感受一下但是呢一个话筒在前面呢好像是一种迫使你必须要说两句免得冷场的一种气氛你敢不敢于挑战这个气氛就在这个场所里边就在这个场域里边安静一分钟让你难堪我可不难堪比方说的话我没有什么难堪实际上这也是我最近的一种状态,我也时时地在看到自己的一些面向吧。 我想了解这些面向如何构成的,以及它如何现在在主导我的一些反应。
我觉得我们所有做内容创作者会有一个永远回避不了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内容是需要反馈的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内容你总是希望它受到更多人的喜欢我觉得这一点其实是有一点点值得商榷的我就在想啊因为事实上如果你本身的存在是一团能量哪怕就是简单粗暴的先暂且把受众分成了ABCD对吧我们有四个受众其实也可能是四百万四千万受众但是我们把它分成ABCDA想让你这么变于是你要为A做这一点点改变B呢又希望你那样毫无疑问一方面你要在ABCD里面取得最大的公约数就是他们相对都不那么讨厌甚至都还比较喜欢的一种方式我觉得这是没有办法的一个必须的消足事旅的过程当然结果就是你获得了很多好的反馈但是如果作为一种力量而言因为你不停地把有一些你自然呈现的一种形态要收回来变成要符合某一种结构的呈现就它收回的这个东西收到哪里去了它在更长远的一个历程中它对你自己的影响是什么我觉得这一点我其实一直还是有一些疑问这个就是我前面提到的所有的内容创作者表演者的一个人生困境因为他们是因为被人喜欢才获得价值所以难免在做所有的行为举止的时候我不能说讨好大众会想的怎么样我会更受欢迎怎么样我会更被喜欢因為你越被喜歡你的價值度越高在這一套價值系統裡就是這麼被衡量的你的過去叫收視率現在叫播放量相應的所有的數據其實都被可量化地來衡定你是不是被喜歡你一旦被喜歡之後你獲得的商業回報也很大所以就是這麼一個公式這就是一場遊戲你是否選擇做這個遊戲我觉得如果你已经看到的是一场游戏,可能还能更好的应对,因为你认识到它只是一个你的主动选择。 但如果你的确没有意识到它是一场游戏,你认为它就是真谛,那就可能会有一些麻烦吧。 我也見過很多人在死中沉淪或者喪失自我覺得他完全服務於此把自己的生活過成了一種公事我也見過很多這樣的人但我同時又覺得這也沒什麼因為這世界上每個人有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其實這是一套價值系統他就按照這套價值系統去生活他也不用多想他因此沒有煩惱烦恼的人是既要服从于游戏规则他想获得游戏的结果却又不满足于自己受制于游戏想要创造游戏的人这类人在烦恼就是你真正理解这个游戏接纳它是游戏的人和你在游戏之中玩得不亦乐乎你也不知道自己在玩游戏的人我觉得都行中间那类人想要苏醒想要夺回主动意识却发现自己不从下手又舍不得放弃带来的自己的利益那个是最痛苦的嗯你说的好多刚才其实有一些概念在我这里就形成了一些挑战你可以说的再直接一点是就首先因为我要去回忆年纪大了哪怕包括年纪大的也是一个自我判定比方说首先你说丧失自我因为它容易跟现在大家很流行说我们要成为自己或者说要做自己相关嘛我觉得没有什么自我是假的或者说所有的自我都是假的就如果你认为所有的这种自己的呈现其实都是某一种像的呈现的话那么没有什么是真的自我就所有的呈现出来的你的某一种形态无非就是你的某一个ego如果翻译成来我也不知道这翻译的到底准不准有的人把它翻译成小我也好我认为它就是在某一种特定情况下你的一些情结或者欲望主导你做的一些行为的这种模式它占了一个主导因为在此时此刻在此景之下这是你的一个最大的或者说为你的生存最大利益化的一种选择实际上没有什么丧不丧失自我所有的呈现都是你的某一种机制在帮助你应对你的意思是说丧失自我也是一种跳脱出来的评价没有自我可以丧失就是你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认为那个就好像A才是真自我当我不按照A来的时候我按照B来了那B其实不是真正的自我这只是丧失自我的行为不是的B也是你C也是你所有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你你要承认这一点你不要认为那是在某种情况之下对你的一种扭曲扭曲的你也是你我在思考你刚才说的这个过程跟话题我们为什么要对人的状态包括我们自己予以一些定义比如说这个状态叫做拥有自我那个状态叫成为自我这个状态叫丧失自我我想可能是对自己某些不满意的一个归纳可能是因为我们喜欢定性我们也喜欢定量定性会让你有一种清晰不管是哪一种定性就像你刚才无意间提到了你说我年纪大了记忆力衰退這也是試圖在給自己做一種定性而定性是能夠幫助我們理解我們的狀態跟解釋一些我們解釋不了的原因所以你說的那種自我一直保持清明覺醒自在接納所有自我的狀態我非常認同但是我認為大多數人做不到的起碼我覺得此刻我們都做不到所以我們需要一些輔助手段幫助我們理解我們現在處於什麼態裡狀我們就會進行一些定義這些定義有真定義也有假定義也許不存在真假吧就是給他一個概念幫助我們接近那個我們更好理解的我此刻在幹嘛的樣子是,我们可以认为因为概念它是一个高度的凝结就比方说我说我年纪大了那年纪大了什么意思年纪大了好像它对应的就是身体衰老了然后就慢了记忆衰退了于是我用年纪大的这一句话就替代了很多所谓的需要解释的它一方面成为我的一个保护壳它可以作为托词另一方面它也可以作为某一种对这个人的描述但事实上它其实也是对于一个人的限定也就是說你覺得好像在這樣一種狀態之下,這種呈現就是理所當然的,而沒有辦法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可是定義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種描述。 所以說定義是很粗暴的,是對於人的一種抹殺。
我同意啊它是对个体的抹杀但是它是对一些共性的高度的帮助人的责任但它很方便它非常方便就像我们在购物的时候搜索关键词一样比如说我现在要搜索珍珠羊毛外套可能这几个词我就能找到一个接近接近外套的一件衣服因为我必须得在这个衣服上面捕捉到一些共识这些共识就是定性的部分我跟电脑的共识我跟互联网数据的共识我跟其他人的共识这种共识才能够让大家在交流起来的时候减少障碍要不然你说一个没有人应该始终活在一种自我状态里而我又不能理解那个是什么时候他就没有办法形成交流吗是啊缘起就是这样产生的我们对于很多东西都是通过概念来进行沟通并不是真正的感受而事实上也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在我看来就好像我吃一个什么东西我吃牛肉你也吃牛肉但是我对牛肉的感觉和你对牛肉的感觉一定是一样的吗我不知道也可能是一样但是我没法证明我怎么都无法去证明就哪怕我描述的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们已经开始用了一种理念的概念来描述它是多枝它是鲜美这都是很抽象的一些概念哪怕你说它的纹理非常的细腻它入口即化但是它在你嘴里画的那个程度和我画的程度是一样的吗或者我对画的理解和你对画的理解是一样的吗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说为了达到共识我们才用概念进行交流我是觉得我们就越来越开始生活在概念的空间里面然后我们后来就开始讨论符号所携带的意义因为有不一致于是我们就产生了争论你对于一个词的理解你对于自由的理解我对于自由的理解不一样然后我们就开始要争论所以说其实从某种角度就一个人开始不太说话了一来是他觉得可能说啥也不对二来是觉得说啥也没法进行真正的沟通感受只能属于自己。 我多么心碎,你也无法知道我多么心碎。 我也不知道,当然也无需知道,它到底有没有什么所谓的好处。 你看,又是一个概念,它来自于是否得到别人的接纳理解,能否给自己带来安慰。 这一切最后都指向于好像你就只能活在你的世界里也就是你的心里的确就是心外无物所有的外边的东西都是你的投射然后你用概念去表达这个投射而已我們剛才這段談話從你那一句說你的觀眾是否會覺得我們的話題過於老套開始到這一part我都覺得你像一個觀察者又像一個評論家然後你在不斷地進行自我表達的同時又在剖析自我表達我想问的问题是比如说作为一个纪录片导演我回到我最初的问题因为很多导演其实他的第一创作是在拍摄现场就是他有剧本然后他指导所有的工作人员去表演但纪录片导演呢我认为他的第一工作现场是在剪辑台上因为现场你是不能干预的嘛就是该发生什么就发生什么我一个外行人的说法你来矫正一下所以大部分时候我在想你的工作是不是就是在看海量的素材在跟你的拍摄者本身进行交流然后你脑子里勾勒出一个你想讲述他的方式从素材中剪辑出来来表述这是我对这个工作的理解你可以说说你的理解吗首先我们把所谓的纪录片和之前我说的那个专题片我们暂且区隔开来因为专题片可能会利用一些即时的素材作为论据来论证自己的观点我们把它先放到一边就是所谓的计时比方说我们要拍一个事这个事正在发生我们可能可以跟着这个事情的A的角色来进行对这个事情的描述然后呢有的导演觉得只有A的角色可能难以看到这个事情的全貌于是我把这个B的角色也跟一点于是两边都要有对于事情的一个论述我们有时候会看见比方说夫妻呀伴侣呀或者是利益双方啊对于同样的事情的表述是不一样的我觉得越看见不同的表述其实越挑战你来判断什么是真相任何一个事情其实都必须通过一个人的心理状态得以运行也就是说一个人的心理状态有一点点像一个操作界面可能是各种精力书写的代码形成了你的这样一个界面然后慢慢的在这个界面上就开始有一些你的模式出现这模式有点像我们的APP这个APP处理这个事那个APP处理那个事等于我们拿不同的模式来处理一些相对来说可以被归纳的一些事情我们也是依然要把它归纳总结把它比较所以回到刚才说这个纪录片的拍摄呢我个人是觉得当你越拍越多的时候你越不知道其实这个事本来它是个什么事一个事情的确有千万种被解读的可能性于是你也只能最后还真的是得很谦卑的当然谦卑是否必要我现在也怀疑因为既然大家都是带有偏见每个人只能带着自己的认知去解读这个东西对他可能觉得他没有偏见或者你知道你有偏见你也无能为力因为你没有办法获得全部的人的经验你只能在你的经验体系之下去评价这个事情但是可能有一点就是当你认识到你是只有你的认知范围里边对于这个事情评价能力的时候而同时你又冥冥之中感觉到可能还有一种更大的真相而你因此认识到了自己的局限的时候有可能会选择闭嘴那时候选择闭嘴就是治愈了我翻譯一下趙旭導演剛才說的他的意思就是有的時候你的不表達是因為你知道你的表達是有侷限性的你知道還有一個你沒有看到的更大的可能性所以你選擇了不說而很多在表達的人是盲目的盲目這個詞我又定型了很多在表達的人是認為自己表達的就是全部真相你看无论是很多这种亲密的关系里边或者说朋友之间对一个事情的争论那么面红耳赤那么的生死力竭情感那么的投入无非都是想证明自己是对的而且在他自己感觉他自己就是对的我刚才在你说的时候回想了一下我前几次比较激烈的跟人争吵的时候我想我会带着的那个念头不仅是我是对的而是这么简单的事实你都看不见吗是带着这种情绪跟人吵架的如此显而易见的东西摆在面前你还要跟我争就是我觉得会有这样的东西也许我是对的也许我是错的也许那个显而易见的东西就是一个误导但是我在那一刻肯定认为这就是一个再清晰简单不过的东西且还被误解还被产生了这个冲突所以我就会有要吵架的欲望所以说像我就很喜欢Escher的画嘛他是一个版画家荷兰的Escher对它就是总是画那个鸟和鱼结构上互相嵌套我知道是哪个了就是你到底看到的是鸟还是看到的是鱼它做一个这样的渐变我觉得像这样的话其实都很有深意或者说它好像从某种角度直接洞悉了你看这个灯它到底是黑的格子在白底上面的还是白的块块在黑底上面,你怎么看它呢?
取决于你把什么东西看成一个基底,但是你凭什么要把那个所谓的在下面那一层看成基底而不能把上面一层看成基底呢? 或者说如果它是一个透的,那如果那个人站在那边,他不就可能会看成跟你反的这个基底形成的这个概念吗? 那我们来争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们怎么争论呢? 所以说有的时候就的确,我现在对于做纪录片不干涉这个概念,就刚才你说的,在现场我们只认它发展。 你在现场认它发展,那你后期为什么要进行剪辑呢?
那你既然在后期进行剪辑,为什么在现场不能进入到这个事情里面呢? 这都是一个悖论你已经在现场了难道你觉得这些人不是在表演给你看吗甚至我们有时候不仅仅自己表演给别人看有时候自己表演给自己看我们的哭泣有时候可能是自己要表演痛苦给自己看就是一个自我在表演他的伤痛给另一个自我看让那个自我来心疼这个自我这个我非常同意我觉得我是有这种状态的就是有时候我的难过和我的自言自语我都觉得是在进行某一种自我表演是啊但我也没有因此责怪自己这就很好我就突然觉得因为我们一直在说什么允许不允许接纳不接纳这个问题我发现因为我们活在语言里面需要语言来思考问题但是呢我们用语言就容易陷入到用一个东西去否认另一个东西天真你不要哭不用难受为什么不用难受当他说不用难受的时候他其实等于就把难受和不难受对立起来他就认为好像不难受才是对的难受就错了好于是你就否认他你说为什么非得要不用难受难道不能难受吗当然可以难受是允許的但是那又反過來說那他說不要難受這句話那麼本身不是也依然是成立的嗎也就是說實際上在一個真正一元的體系裡邊是包括二元對立的也就是说你可以二元对立,而不是不能二元对立。 因为如果你不能二元对立,你其实就自己制造了一个新的二元对立。 因为你把二元对立本身这个概念作为一个不能被允许的概念制造出来以后,你要遵循另一个概念。 你有执念,但是你要放下执念。
那为什么要放下执念呢? 你会发现好像进了一个无穷无尽的套叠但是这个东西我那天还跟DeepSeek聊我说这会不会是我们整个脑子结构的一种基底它就是会陷入到这样的一种互相之间的否认和延展才会产生甚至像我们在很多绘画里面在很多的这种设计里面看到的无限延伸的一些结构比方说大的套小的或者说一白一黑一白一黑有很多这种结构网格状的东西都是非常fascinating的为什么呢因为它其实触及了我们整个内在的一种潜在的基底呼唤起来了我们本身存在的一种相互之间存在和制约我不知道这完全是我自己胡扯的但是我觉得这个东西很有趣我记得那天我给你还发了一个信息我说一切皆可不可也可所以现在我要对自己挺宽容的就是说你说哎呀50来岁老了那你为什么要用这样来判定自己呢? 那我反过来,为什么不能用这样的东西来判定自己呢? 就最后好像来到了一种,其实你怎么样都行,因为怎么样其实都应该被允许。 如果怎么样都应该被允许的话,你就好像突然之间感受到了一种自由自在吧,就是我终于也可以当着人哭,然后我也可以选择坚强地不当着人哭。
都是可以的并不是说哪种不行就当你说哪种不行的时候也是行的我不知道我说的清楚没有你要不然翻译我觉得你的整个人生状态或者叫思考历程我试图用一些通俗易懂的词汇表述一下我完全理解你说的那一切因为这些过程这些似是而非的物虚的关于自己是什么该怎么定义自己的行为的所有的讨论关于有的时候我提出某个观点却发现自己的行为与自己的观点相左从而产生了对自己的评价从而又觉得不应该对自己产生评价的那一系列的过程全部都產生過我想它每天還在發生每一天在每一個時刻在每一個真的有一個行動在生活中出現的時候比如說我點了一份宵夜我就會說我不是現在應該健康生活嗎怎麼要吃宵夜呢然後又會覺得我不是應該自由自在嗎我為什麼不能吃宵夜呢就是它其實是對自己的很多不允許是因為我們習慣性的遵守某一個規則而社會系統的建立從小對我們的教育就是要我們遵循規則不管是法律的規則、社會的共性、家庭的原則、公司的制度等等我們生活在一個充滿制度的世界裏面而遵守制度會讓我們擁有安全感所以我覺得這是一種就像那個網格一樣它把人的性格給你用各種格子劃分到了某一些有時候危險的行動跟安全的領域裏去因為安全感是人的最低層需求所以我想我們在每一個行動前我們都難免會去產生一種這個對行動的安放就是這是一個安全的行為這是一個危險的行為這是一個放縱的行為這是一個保守的行為等等我們需要把這種對自己行為的定性讓自己有一種我在安全或者我在不安全的狀態裏這是我的理解所以人真正的自由是拋棄掉這所有的規則跳出這些格子但是絕大多數人肯定是做不到的因為至少我們還有法律制度有道德來管理我們即便我們今天討論的是在這一切範圍內的自由跳出這個在社會規則的情況下的自由它有多大的寬容度而我們是否可以在這麼多年被塑造出來的遵守規則的情況下仍然把這些自我捏連在一起跳出這些格子不讓自己產生評價只是有本心的去做事我覺得太難了為什麼要出家我覺得所謂的出家就是方外之地嘛跳出這些格子當然出家它還有規則它有它一系列的修行規則要遵守的制度包括我經常看那種動物的紀錄片動物的生存法則裡動物的社會性系統裡面他們也有他們的規則生物就是在規則的情況下去確立安全感比如說為什麼羚羊是一隻公羚羊帶著一群母羚羊公羚羊要奮鬥然後成為唯一的公羚羊牠可以佔用所有的母羚羊牠跑所有的母羚羊跑牠停所有的母羚羊停為什麼這些生命的規則從哪裡出現的我常常思考這些關於規則的問題這些生物性社會性的問題我是肯定沒有答案的我只是在通過這些思考去理解我自己去理解我在追尋的所謂的價值意義我剛就在表述我不知道我說清楚了沒有有沒有有效的解釋你講的那段東西就是我覺得這種套層式的結這種構你既在其中又要跳出來去思考的這個結構是因為我們都處於一種去探索生命的那個可能的真相的過程裡我觉得生命的奥义是非常迷人的,非常的充满诱惑力,让我觉得它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去探索的事情。 但是就像你是一个游戏里的玩家,你要去理解这个游戏怎么编码的,它就是很难嘛。 真是想仰天长消。 就是我所谓的这种这这那那的我其实也比较与你的感受有类似之处当然我是都很粗浅也可能这个像有一些佛学的东西可能来到了比心理学更彻底的一种状态给我的感觉就是从心理层面好像最终就是为了获得生存的安全性就是生命本身它会主导你靠近能更好的延续生命的这样的一种条件之上如果遵循规则能让你这个样子你就会遵循规则或者说他会创造一些规则让你能更好的将这个生命繁衍下去无论是你刚才说的是羚羊是狮子它有一个alpha的一个雄性还是类似于像灵长类的社群它已经有很明确的等级我也不知道所谓的咱也没涅槃过不知道涅槃是什么东西是不是粉碎了这一切把这一套生命体系的逻辑否认了以后来到了另一个新的层面因为给人的感觉就是你好像不否认这一套生命你没办法来到那一面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就好像我们一直其实生活在生命的这一面这一面就是要靠整个这套体系你的根本性的恐惧来自于死掉的恐惧无论是我们是不是要挣更多的钱也好获得更高的地位这种已经好像是更高需求要表达要被别人理解但事实上好像这一切都来自于对生命力的一种认知我之前试图用一个比较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归结你说的这两个东西就叫内在操作系统跟外部操作系统我觉得外部操作系统是一套社会生存系统就是比如你在职场上怎么找工作怎么升级怎么跟同事相处怎么赚更多的钱我觉得这都是一套外部生存系统里我们每个人不可避免要去学习的东西有的時候你需要真真假假有的時候你需要運用情商那麼內在操作系統呢就更接近你剛才說的那一套探索就是自己是怎麼回事兒生命的那個可能的真相是不是在他的反面等等絕大多數人可能在外部操作系統裡被操練得比較消耗能量所以他沒有精力允許他進入到內部操作系統裡去探索那有一部分人可能有機會去探索的時候他也知道了似乎有那麼一道門但是他走不進去那我想可能有人也许能走进那个门,也不一定是个门吧,也许真的就是一个反面,或者是更内核的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它的状态跟性质。 我觉得我好像,我只能拿我自己举例子,我可能前40年都只在外部操作系统里玩得很溜。
那我可能是一個有一點悟性的人所以他會讓我時不時的從內部的那個門裡匆走過的時候回頭一瞥看見有那麼一道門在那兒但我也沒有試圖要去走進它或者打開它那可能從去年開始我對那個門產生了更強烈的好奇心我試圖去走進它的時候我覺得就是兩套操作系統在同時運作因為很多人為了走進那套內部操作系統他是放棄了外部操作系統的我見過很多那種職業修行人就他们可能原来做过公司不做了每天修行我说你们修行都修行啥呀他们就是冥想跟组织各种冥想活动用他们的话来说叫看破红尘我还暂时理解不了那个状态就是我感觉那只是又把修行当成了另外一套游戏在玩反正我自己的状态是目前两套操作系统不运行的该挣的钱该想的事该买的衣服该喜欢的珠宝一样没了也有人问过我,你既然说已经开始转向内探索了,为什么还需要外在的买买买来提升能量,这不矛盾吗?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思考过,是不是有一些分裂的感受存在,后来我想明白了,关键其实不是买买买,而是你买东西的时候那个意识是什么。 如果你是为焦虑下单,为了填补空虚,那就是在消耗自己。 但如果你是为了自己的开心买单,是一种帮你建立次序的东西,那其实你进行的是另外一个操作系统的切换。 比如你回家点一个香薰,其实香薰本身不重要,而是那缕烟升起来的时候,你就知道,外面的世界被我关在门外了,现在是我自己的时间。
这种构置与不是一种放纵而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和物件告诉我的大脑现在我可以从这个生存模式切换到一个生活模式里了就像这次天猫618我的购物车里放着大多是能给我带来疗愈或趣味的东西好喝的咖啡豆呀还有一些舒适助眠的枕头呀一些漂亮的骑行服啊可能还有一些精致的杯子啊等等它们都不是身外之物而是我精神充能的锚点所以对我来说呢外部环境跟内心成长从来都不是对立的你选对的那个物品它就是你把外部能量转化成内部能量的一个桥梁其实你越把这些物品工具化而不是物质化对你来说是越能找到那种能量的来源但是我在内部同时也在用各种方式去探索那个可能的真相是什么我是处于这样一种状态里的你来到了在我们话题之初,说我们来聊一聊如何走到今天的这个主题。 我觉得你讲得挺清楚的,而且讲的东西呢有一些地方恰好,可能之前你也经意地提到吧,你之前好像说到过这个人,有的时候有的人只是在一个游戏体系里面玩,不亦乐乎。 夹在中间的人好像很困难其实就这个问题我倒觉得这只是个人的一个看法我觉得人都有可能会偶尔感受到自己的这个花园里面可能都埋着兔子洞也都有可能偶尔一下子一脚踩进去过但是呢因为你处在不同的阶段你对于这个兔子洞本身是什么态度对它是不一样的就像你说的这个头40年你跟吴忠宏老师聊是不是也讨论过一些关于潜意识的发展关于人的分化反正我自己的经历以及我的这种理解我觉得基本上一个人的头四五十年可能被迫必须要先以外部的操作系统作为一个主要的系统因为在外部是你首先获得生存资料获得这些条件的一个来源你的成长你对于物质的需求你对于自己获得承认的这种需求这是你的最主要的一个需求他是向外的其实按照容格的说法因为他也分到这个人是内情和外情就是我们玩测试那个I或者是E就是如果你本来这个人他是一个外勤的人那么可能在头几十年因为你要获得更多的一些社会的认可他能给你带来更多的实际的利益这些实际的利益必然会满足你对安全性的一种需求吧我有一万块钱和我有一百万块钱带给我自己的安全感带给我的超越感都是不一样的但事实上你想获得10万肯定意味着你服务的人群要大于你获得1万块钱服务的人群对象这是你的经济来源本质上对吧所以当你要服务于很多人的时候你就要以很多人的需求作为你的生活导向这个时候你就要不停的削自己就跟刚才说唱歌是一样的因为你要服务于这么多人削自己获得这个东西等于其实我觉得就是一种but是一种交换因为削的东西其实就是被你摁到了你的身体深处的东西这个东西不能做因为他不喜欢那个东西我不做因为他不喜欢于是我就很多东西都不能做因为他们都不喜欢我一定要以他们的需求作为我的生活准则所以说我其实是把自己工具化的一个过程我实现他们投射的工具对不对我是偶像嘛我就必须是他们喜欢的那个样子于是我就要这样打扮我要这样说话我要这样行为包括我怎么恋爱我怎么都是在他们的这个凝视之下的但是我觉得不光是偶像那当然就是在关系系统里面小孩子难道不是父母投射的工具吗是都是的就是说没有人能逃脱亲密关系里不是也是一样吗是你理想中的对象是什么样子你就忍不住想改造他是是的,而且那个人也可能甚至愿意被改造,同时他也愿意改造你。 就好像我们所谓的都因为对方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就是一个互相践踏改造的过程。
我对这句话其实现在觉得挺吓人的,也就是说好像有一个很差的自己,那么千方百计的想把那个差的自己丢掉。 哎这个手不好看咱们赶紧把它剁了剁了以后我才能成为一个长出一个更好看的新手不知道能不能长得出来呀但是终归那个剁掉的东西你怎么剁呢它也不是一个物理上能脱离的一种东西所以说头几十年一般来说我觉得就是让自己被工具化的过程但是为什么我的感觉就是所有的人他都会来到那个兔子洞面前这也是我个人的一个观点啊但是我觉得如果说生命有一个基本原则的话那么这个生命的基本原则就是要伸张它自己就如果是太阳它就按照它自己内在的核聚变来发生反应它的这个火球能烧多远就烧多远它不会说哎呀我这烧大了这水星太热了我那时候晓得这木星太冷了它不会为了这些东西而调节它只是按照它本来的样子来进行呈现而已被焚烧就被焚烧了吸收能量就吸收能量对它就是这个样子因为我们都是来自于这个最根本的力量我们都来自于这些宇宙的元素结合成的这样一种东西所以说我们本质上肯定受限于我们的结构我们没有翅膀我们飞不起来但是我们肯定势必是要把在这个躯壳里面的力量本身得以最完整的呈现这是它的一个方向河流如果一定流到大海的话那就是大海就是把我们自己全部呈现出来但是在中间因为各种原因这儿蒸发一点那儿遗失一点最后你可能就流不到大海去你在中间就断流了我觉得呢到了一定的程度因为各种地方的压迫太久了以后这个生命它自我的申诉的能力它自我的伸张的需求会被体现出来就是说第一个阶段它还是一个在寻找安全感跟依附于某种能量让自己茁壮的过程中我觉得可以这么说像孩子他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能量但是由于它需要应付社会它需要生存其实自动地把它变成了天和地等于有一部分它叫上升所谓的我的光明的面我的可以示人的理想的一面这个示人不仅包括示给别人也包括示给自己然后另一部分就是暗面它叫下降要摁下去我觉得这样都是不行的你的明亮的一面就会越来越分化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精密还有一部分力量就会越来越混沌这个时候你其实看起来就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明亮的你和一个暗淡的你到了某一种程度这个明亮和暗淡要重新连在一起什么东西都是反者道之动或者是体即泰然物即必反其实我觉得这些词都是谈及的这种转化也就是说当你这一块的东西已经发展到极致的时候那你那一块的东西也已经混沌到了极致它就会必然带来一个能量的流转于是这个东西就要开始往上升了其实也就是你的潜意识它需要被分化它需要能完成就是你对它没有统帅它自行操作但是你要看到它如果你能更好的容忍它它就可以成为更多的力量因为它本来也是你的一部分力量只不过你不使用它而已比方说你的原始的力,你的力比多,你的攻击力因为其实就弗洛伊德而言,你的创造力,包括你的体育,你的创造性,其实都是对于这方面能力的一种提升那你就需要把它提升进来,能完成你更多力量的一种整合这个时候往往也可能来自于外部的力量特别强大以后,对于它的压迫于是本来它连在一起的时候它谈不上一二破它本来就是在一起的这小孩就是混沌的是无邪的但是呢我们到最后可能老的时候我们想回归到孩子的那个样子无论是那些人说的看山是山最后还是看山是山这个流程还是那些什么返璞归真大智若愚大器勉成我觉得都说明了我们可能本身从生命的方向而言最后要来到我们重新把这些力量统一在一起完成最终的一个闭合就是你说生命自我成长的自我绽放的过程如果这是内在的规则的话它不是一种显化的在每个人的这个生命的体系里面它有不同的结晶但是就好像说为什么铁原子是这样的构成是什么规则书写的是几个电子和几个中子才能形成这个原子这个结构是谁写的呢这个就是它内在的结构这个结构导致了这个中子和这个电子如此结合形成了不同的原子也就是我们内在的结构可能本身是存在的我们会先分化然后再合到一起哪怕它没有发生但它作为一种坐标是存在的你其实是在这个坐标上面来开展自我的人生体验人生体验是你在这个坐标上结出的具体的结晶每个人的结晶呈现是不一样的所以它如果是一種生命自身的力量的話它也不是由我把它帶到這裡的它是生命把它帶到這裡的我不知道我只是一種感覺就是順著你的推理去推理它它似乎不是由我的主觀到這裡的而是生命的能量必然會把我帶到這裡依然是我自己瞎想的但是我觉得这样很有趣因为我们都肯定在生活里面碰到很多的问题嘛对于这些问题我们怎么看待它如果以这样一种方式去理解这些问题的话我倒觉得好像很多事情就没有那么严重没有那么的不可接受起码对于现实生活也是有一定的帮助的我觉得我其實最早想問你那個紀錄片的問題我是想問你從做紀錄片開始到因為你前兩年做了一個決定就搬去雲南了嘛然後你開始做自己的自媒體帳號到包括今天你想試看這個播客的表達形式就是這種表達載體的變化跟你的生命里程的變化有什麼直接關係嗎我觉得这个还是有很大的关系就是各种机缘吧发生很多事情呢甚至可能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在某一个年龄的某一个特别的事情推动了你要进行一种重新的建设或者说有一些事情重大的有可能是疾病啊有可能是和家人分离啊或者是重大的财产的损失谁知道呢反正是有一些事情可能是粉碎了你整个建立起来的一套所谓的你的之前的操作系统就当机了你当过吗我当过當機了以後呢,你就意識到你在這幾十年裡面其實對於那套系統更多的屬於打補丁它不停地升級嘛,但它本身並不改變那個系統的本質它不停地在打補丁,它越打補丁其實越導致它好像一方面变得更强就让你处理更复杂的问题但另一方面它就积累了更多的问题它需要引入负伤负伤是什么呢? 负伤其实就是把它毁掉了枪灯嘛就是说它自己这个系统本身一定会就任何一个东西其实最终会走向它的反面就在于此对吧这是热力学第二定理这本身也被一些人认为是宇宙的最根本的定力那如果我们用它来理解我们的这种生活样态如果我们也认为我们之前是靠一些模式来驱动的话那这个模式势必到有一天它会自我垮掉因为一些事情它处理不了了具体这些事是什么可能因人而异每个人都不一样可能有的人在几十岁碰见有的人年轻有的人年纪大一点但终归可能会到这一步我觉得可能这个时候就面临着一个很重大的决定我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于不同的人会如何选择这是不是有一点点先天的机制的问题我实在是无从了解有人可能会抑郁它其实就是内在互相的不融合带来的一种心理状态有人可能会用一些对自己非常狠的方法比方说投入更大量的工作来选择不看到这个问题他用另外一种东西来替代这也是一种方法吧因为这种方法就好像你之前的这个预值比较低你现在通过更高的一种奖励系统获得更高的一种快乐暂且压制住这个问题有可能如果你这样工作10年20年到了比方说六七十岁我觉得整个身体会相对衰老以后你的这个系统等于又得到一次更大的根本性的一个补丁也可能我覺得也不能說到六七十歲無法覺醒但整體而言我就不要說我的我覺得榮哥是這麼說的他說四五十歲可能是人生最有機會的一個最後的窗口所以因為我前面的問題是你的每次表達的變化的選擇是不是背後的生命力量發生的變化所以你现在选择的这个变化因为我还是想通过现象来解析一下你刚刚讲的是理论层面的东西嘛比如说你为什么要去开一个博客它是一种非常感性的随心而动还是一种什么东西驱使的就像我来做这个博客我看见我自己现在也有想说话的一些欲望我也不知道这个欲望能持续多久也可能过上一两年就没有了然后我觉得我现在这种生活经历和得到的一些感受也可能谁知道呢对有些人可能有点启发这也可能自以为是不过自以为是也没关系对吧所以说那就来说一说我是因为这样的一个想法,包括我在云南住,我也是想试一试能否处理一个人的这种生活的样态,相对来说社会关系越来越简单,那人能否相对能脱离比较重要的社会关系,一个人存在呢? 我觉得不容易,但这恰恰就是你在不停地发现自己的一个过程嘛。 我觉得也不否认这个不容易也可能你做不到做不到就做不到我反正现在对自己没有那么的一个目标的要求你搬去云南多久了快两年了还没两年一年多你还会继续待下去吗我会继续待下去现在我基本上把那儿当成主要生活的一个地方但是你有很多时间都在世界各地游走对,现在我甚至比去年有更多的一些时间在世界各地,你介绍说我是一个纪录片导演,我也是个纪录片导演,但是这就是个标签嘛,对吧?
我还是什么呢? 我其实现在就比方说我比较想做的两件主要的事情一个就是想学习当一个飞行员另外其实一个非常吸引我的就是我一直想去安第斯山我想学习当一个巫师巫师是做仪式的那种算了我去查一下吧我也搞不清楚巫师到底是干嘛的或者是ShamanShaman这不是说把它当成一个我要去做这个职业我只不过就是觉得这世界上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其实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文化环境里特别是我觉得在东亚的一套体系里面其实我们的规则还是比较的严格的那的确就是为了适应这套规则而事实上这套规则也给了我很多的荣誉给了我很多实际的收成如果没有这些收益我也无法继续我下一步的这个探索就是你在那一套社会系统里已经完成了一个原始积累我自我覺得這個積累夠了具體這個積累多少是夠其實因人而異那有人可能覺得多少都不夠但是我覺得也可能就是之前那套當機的系統是吧當機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其實如果一直下去它也就一直下去我不妨就趁著這個當機我乾脆就開闢一個新的系統等于现在我就在建设我的新的操作系统但是建设起来很困难难点是什么其实难点也是它令人感兴趣的一点就是它其实是一种无序的无法预判的一种状态需要对过去进行否定吗不用否定我之前其实是否定的所以说我就觉得我做的有点刚烈当然就像刚才说的也不是不行因为每个人他有他的一种正常的反应状态就是没有办法丝滑的金融,你就只能选择用决绝的方式。 对,那有的时候也可能必须就是要用决绝的方式,因为决绝是一种仪式感,它是在你的心里让你自己做一个切割或者了断的一种状态。 我就特别喜欢决绝,我就喜欢那种跟人吵架的时候,比如说拿着一张纸在对方面前撕掉,然后甩在风里的感觉,我觉得就特别有仪式感。 它就是一种自我授意当然它本身也是一种文化含义你等于把这个文化含义加持到自己身上放到自己的这个故事叙事里面然后用一种更强烈的悲痛来做一种动力让自己离开某一种状态不光是离开我进入的时候也这样我就是一个戏特别多的人吸毒挺好的,说明动力来源很丰富确实,你呢?
我的动力来源不是很丰富所以说我觉得我甚至可能更需要一些这个刻意为之的东西就好像,当然了,你比方说你在红尘里修行那是大隐隐于世嘛,对吧? 那你为什么要去出家呢? 出家嘛,那就离开了家了嘛那实际上出家也是一种加持嘛,你还是需要用一套规则去对抗另一套规则嘛,其实出家依然是一个通道而已,它肯定不是最终的结果。 你如果觉得出家就能解决问题那一定还是痴心妄想他只是可能就像辞职一样换了一个公司而已是他只是一种隔绝其实真正的还是你怎么容纳你内在所有这一切冒出来的彼此交融的有的时候是彼此攻击的这种不同的自我我有时候觉得脑子里无限的那些声音,越摁它越起,它越起伏你就干脆让它自己就冒泡算了,你就让它冒着吧所以现在我有时候也是比较接受自己就是挺难受的但是我也就不去改就是我不去刻意委屈我沒有特別的要去現在不舒服我要趕緊做點啥改變這個不舒服的狀態我沒有特別想去改變不舒服我覺得不舒服就不舒服吧難受就難受吧就讓它難受著就像我有时候半睡半醒之间非常起来想上厕所然后我就要做一个决定我是爬起来去上厕所因为你必然会变得清醒还是你就憋着尿继续睡带着一种难受但又好像可以睡下去的念头去睡你会怎么选我有过一次这样的实验我还跟那个ChatGPT和DeepSeek同时在聊这个事情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现在你想尿你是尿成佛还是不尿成佛都成不了佛重要的是你那个时候是否顺着你的某一个状态而没有另一个状态非要干扰它你就开始陷入纠结纠结不是不行但就是说这就是你内在的一种消耗嘛当然你可能要必然通过这种消耗之路才能来到某一种相对比较舒服比较简单的一种状态但就是如果那一个小狗它尿它就尿了它不会考虑别的但是因为我们是人嘛我们得有礼义廉耻于是我们就不能这样做这就是社会性嘛但是反过来我说好我是人我就忍着这也行因为你的确也是人你是有礼义廉耻你不能不承认你是被这个东西塑造的结果当然那你也承认那就也是顺的核心在于自己内在是顺的如果是顺的就没有大问题了可是如果是顺的就能成佛吗我觉得也不是佛到底是什么当然可能每个人你跟佛教协会的老师们探讨他们是怎么看我觉得因为我们也不是去修行的人对佛学的理解也都非常的表层甚至完全可能是错误的但是反过来也可能任何对于佛的一种定义或者概念本身就超越了佛法的真正的意图因为事实上并没有一个权威来解释这才是佛而那不是佛因为其实最终来到了一切皆可的地步于是这也是佛那也是佛他一定不是说这才是佛那不是佛那就变成了又是二元对立的所以说从这个角度我是觉得我无所谓我不是为了成佛而选择我只是顺应我的心我很舒服因为我不纠结于这种感受就是当你选择去打破一个规则的时候你都没有觉得那是在打破规则对那就很顺对就是当外界系统对你已经不产生影响了你就是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了对达到那种状态当然很难事实上我觉得哪怕就是你一个人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也做不到因为这个内化的规则把自己已经箝制的无以伦比就是甚至你有意识的意图去要求自己这样做那套体系都不能让你顺利地这样做但是很有趣的是如果你一旦能这样做了它打开了等于你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你就放松了今天我們說的其實是個比喻它只是一個大家都能體會的一種生物狀態只是拿一個最基本的生理機能來解釋人在成長過程中受到社會性的影響和自我本能的一些鍛煉這個本能有生理上的本能也有心理上的本能它有的時候融合在了一起它很難做一個特別具象化的區分只是我們在有了覺察跟意識之後在看見自己被社會化所控制的那個部分之後我們做出的選擇和無意識的不知道自己被控制的那部分做出的選擇其實是不一樣的哪怕是同一件事情就是我們都不尿但是那個背後的看見是不一樣的真會注視如果我们把人本身当成一个去自我发掘的阶段把它当成一种历程来对待而且我们带着一种好奇去发现生命本身会经过怎样的历练先开始它是没有被教化的后来被一些教条它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然后最后又想突破一些教条变成那个样子用这样一个角度去理解自己的话实际上我们都是被不同阶段地域的一个文化所定义的一种群体而如果试着突破这个群体对自己的定义其实就是自己在拓展自己的整体的一个空间范围也就是回到刚才你让你的生命力好像能得到更相对更充分的一种燃烧就是文化对人的塑造就是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有期播客专门反驳这些的就是事实上这种话就会导致很多其实很多男性他都不会哭他越来越不会哭并且他认为这是坚强这是个好的其实你作为一个生物怎么会没有这种情绪呢但是现在很多人其实跟自己的情绪反过来连的就越来越稀薄了远了他觉得情绪好像是一个坏事他不允许这些情绪发生因为我们在强调这个社会推崇情绪稳定嘛所以说这很吓人我觉得情绪稳定是外部操作系统里的一个有效条件但是在内部操作系统里它就是一个更偏负向的一种状态所以我认为还是要看这个词用在什么系统里我觉得情绪本身是内在力量的一种流动它是一种正常流动当然所谓的稳定也就是让你的内在一潭死水而一潭死水最终一定会带来它的问题或者说它就可能最后艳色湖它就一定要这个冲破堤坝而冲破堤坝的时候它可能是一种非常破坏性的方式来改变你的人生你的播客准备叫什么名字我的播客我还没有第一期就是准备跟天真等会接着聊我的播客叫做和影子说话我觉得这是我现在很好奇的觉得很有趣的一面吧甚至它也可能是现在我的状态的一种向外的投射包括我现在做的创作我觉得都是涉及到一个人如何看到自己的影子就是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以及如何处理看到这个影子以后该怎么办这个播客你是准备采访呢还是自己说呢还是一种什么样的形式你想过我还是想和人聊一聊因为我觉得其实每个人可能都在生活里边有所经历也有所这个感悟吧就相互之间如果能有所交流可能都能有所启发那你想聊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天真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就我这样的人太少了那就这个播客就更新就慢一点是吧好那我们今天的交流的这一part呢就先到这里结束了接下来交流那一part大家可以移步我们赵奇导演的播客虽然还没出现啊但他正在录制个人成长课把他这几年成长的内容分享出来做成课程形式未来我们会在天真不天真的频道推荐给大家想要购买的朋友可以留意再次感谢天猫对本期节目的支持上淘宝天猫618更优惠官方历减点卷7.3折起一起发现自己喜欢的年终给自己的生活省钱省力的升个级IknowyouvegotquestionsonyourmindLifeisgonnahappenonewayortheotherWhetheryoulikeitornotStoplookingfortheanswersandyoullfindimetayoungmansearchingforgloryitookoutanoldgun這裏的景色很美whenyougrowupyoullbefineIknowyouvegotquestionsonyourmindLifeisgonnahappenonewayortheotherwhetheryoulikeitornotstoplookingfortheanswersandyoullfindWhenyougrowupyoullbefineIknowyouvegotquestionsonyourmindLifeisgonnahappenonewayortheotherWhetheryoulikeitornotStoplookingfortheanswersAndyoullfindWhatyouvegot
播客详细总结
播客名称:天真不天真
主持人:杨天真本真
嘉宾:赵琦(纪录片导演)
期数:Vol.50
主题:对谈纪录片导演赵琦:跳脱框架限定 让“不允许”也可以被允许
日期:2026年5月26日
一、主题概览
本期节目,杨天真邀请资深纪录片导演赵琦,从自身经历、纪录片制作,到自我认知、社会规则、个体成长等多重视角展开了一场深度对话。两人探讨“天真”与“不天真”的选择与自由,回溯各自的成长和行业变迁,分享面对外部期待及自我转型的挣扎与顿悟,以及如何“跳脱框架”,寻找个体生命的最大可能性。
二、主要讨论脉络与观点
两人深入探讨作为内容创作者,“追求喜欢”与“自我表达”的矛盾:
“做自己”与“丧失自我”是社会评价系统对个体的粗暴定义,本质是一种“描述”和“抹杀”;个体其实总是在诸多“自我机制”中切换。
赵琦剖析,人类交流依赖概念归纳,为了达成共识不断用“标签”理解世界,却很难真正“感同身受”。
杨天真提及网格、关键词搜索式的标签,虽便捷却限制了个体丰富性。
交流本质——“每个人都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用概念表达投射。”(赵琦,18:00)
讨论纪录片导演的工作本质:纪录片导演的“介入”和“剪辑”的悖论——在现场不介入但剪辑决定了叙事角度。
规则的诞生与安全感需求;个体自由的边界和难度。
“真正的自由是丢掉规则,但极少有人做得到。”(杨天真,29:20)
羚羊、动物社会的例子说明规则具有“生物性”基础,同时也是社会性的。
区分“外部操作系统”(社会、生存系统)和“内部操作系统”(生命、意识探索)。
“购物、买物,是能量的转换,不只是外部物质,而是内在能量的锚点。”(杨天真,36:30)
赵琦借用“兔子洞”、“明暗分化”的终极隐喻,认为人一生经历自我分化、工具化、再融合(返璞归真)的循环。
“我觉得生命的奥义可能是最值得探索的事情。”(杨天真,31:58)
重大事件(疾病、关系、财产)往往迫使个体的“外部系统”崩溃,“补丁打多了,最后还是需要彻底重启。”(赵琦,50:00)
“小狗饿了就尿,人会因为礼仪忍耐,这是社会性的选择。”(赵琦,56:30)
人面临内在本能(生理、心理)和社会化的框架;觉察让个体能“看见”自己的选择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
“文化定义了群体,拓展自我空间其实是生命力的尽力燃烧。”(赵琦,59:00)
情绪稳定是外部系统的优点,却可能造成内在能量的抑制;生命应有情绪流动。
“我的新播客名字叫‘和影子说话’,好奇如何看见自己的影子。”(赵琦,61:45)
三、金句与高光时刻
四、重要段落时间节点
五、总结与推荐
本期对谈理性而开放,哲思纵横、情感交融。两位对内容创作、人生体验、本体哲学的沟通极具穿透力,提出“允许的自由”、生命的分化与融合、主动与被动的选择等议题。特别适合对心理成长、社会规则与自我认知感兴趣的听众反复品读。
嘉宾赵琦自述“人生系统当机”;主理人杨天真的真诚人格,以及双方对“影子”“内外操作系统”“生命力”主题的梳理极具启发意义。
最后,对迷茫在“做自己”还是“做社会希望的自己”的听众,本期是极佳的陪伴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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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内容分量极丰,建议听众按兴趣结合上述时间轴收听高光段落。 Clips and future Zhao Qi’s podcast could further深化本期的哲学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