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我朋友】科技匪諜戰開打？薪水翻4倍！中國狂挖半導體工程師，台灣矽盾保得住嗎？ ft. 商業周刊記者侯良儒｜志祺七七Podcast - 強者我朋友 by 志祺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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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我朋友 by 志祺七七】
科技匪諜戰開打？薪水翻4倍！中國狂挖半導體工程師，台灣矽盾保得住嗎？
ft. 商業周刊記者侯良儒
日期：2026/02/04

節目主題概覽

本集志祺七七邀訪《商業周刊》記者侯良儒，深入解析中國半導體企業如何非法在台灣挖角人才、竊取技術，台灣政府與檢調機構的應對，以及這場「看不見的科技戰爭」對產業、國安、與個人造成的多層影響。節目結合第一線調查、人員訪談與產業觀察，討論「矽盾」的重要性，以及涉及兩岸科技人才流動的法律與現實困境。

主要討論重點與精彩時刻

1. 科技間諜戰的背景與起因

【00:04 – 04:30】

引子：中國非法挖角台灣半導體工程師，原薪水以人民幣支付，誘因高達4-5倍。
檢調單位組織《102專案》，大規模查緝違法設立在台挖角、竊密行為。
節目主題明確：台灣半導體產業成為國安堡壘，各界關注如何守住這道「矽盾」。

「光201年台灣的檢調就鎖定了一百多家偽裝成台資的這些中國公司，而且幾乎是每四天抄一家，但就是還是查不完。主要就是因為我們台灣佔半導體這一塊的人才實在是太豐富太誘人了。」
— 志祺七七，00:24

2. 商業周刊專題調查經歷

【04:30 – 12:00】

侯良儒說明新聞起源：小米來台灣挖角自身晶片設計人才，涉及知名前台積電、聯發科員工。
法院新聞稿用「有損國安」定調，實則刑罰輕微（6個月以下緩刑），法律與現實落差呼應國安議題分量。
調查過程發現「102專案」為檢調指標KPI，案子愈多績效愈高。
專案辦案會用《國安法》，重罪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

「這個案子...法院的新聞稿還有媒體的標題裡面他們都用了『有損國安』這四個算是非常嚴重的字眼，可是三個人被判的罪大概都是六個月或是六個月不到的緩刑而已，非常非常輕。」
— 侯良儒，06:10

3. 兩岸法律、矽盾戰略及修法演進

【12:00 – 22:00】

解釋法律依據：《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規範中國公司設點嚴格，特殊行業如IC設計、半導體明文禁止中國資金。
違法成本原本低（1年以下或15萬元以下罰鍰），疫情後國安意識提升，修法加重刑度與罰金（3年以下、罰鍰150萬元）。
台灣在全球晶圓代工市占率75%，先進製程（7奈米以下）高達90%。
台灣一旦半導體受損，牽動全球電子供應鏈，美國施壓台灣嚴格控管技術外流，關乎國際信任及地緣戰略。

「矽盾這件事情其實是建立在我們台灣的晶圓代工這個產業...如果只看7奈米以下的先進製程的話，台灣在晶圓代工在半導體製造的佔有率超過90%。」
— 侯良儒，18:58

4. 工程師的處境與誘因

【22:00 – 29:00】

早期工程師受挖角吸引，常見「台灣薪水x4還以人民幣給」，近期雖衰退，仍有1.2~1.5倍。
企業晉升困難、收入提高、家庭經濟因素使部分工程師選擇冒險違法工作。
年長工程師「三年賺15年薪水」成為強烈誘惑。
有些工程師過去確實不知違法，不過知情比例提高；多數覺得「只是換老闆，本質沒差」。

「假設你只有50歲，你可以用3年就可以換到你在台灣公司15年的收入，你可以在53歲就退休而不用在65歲。」
— 侯良儒，26:05

5. 工作自由 vs 國家安全的掙扎

【29:00 – 35:30】

主持人、記者、學者不斷反覆思考個人自由權與國家安全的界線——技術「是我頭腦裡的本事」還是國家資產？
國家在新時代將經濟安全也納入國家安全，進而以法律限制部分人的工作權。
實務上透過修法→抓「種子頭」公司→剪斷底層聘雇鏈，讓工程師發現此路越來越難走。

「這裡面最值得思辨的地方，就是有兩個件事情的衝突：個人的工作自由權跟國家安全。」
— 侯良儒，29:45

6. 中國企業「變形」與查緝難題

【35:30 – 44:50】

違法公司地下化，常以台灣人頭掛名、公司不登記、團隊分散居家遠端，難以查緝。
金流透過香港、新加坡、第三地匯款，甚至利用不同地方稅制（如香港僅17%所得稅），成為吸引新誘因。
熱門聚落地段：新竹台原工業區、新竹市區、高鐵站附近高樓等。

「這些中國公司在台灣有點像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 侯良儒，38:45

7. 台流工程師的真實困境

【44:50 – 54:00】

揭開「半導體台流」在中國發展的人生遭遇：景氣好時風光，兩岸關係轉變後反成「夾心餅乾」。
台灣企業不敢錄用有中國半導體經歷工程師，嚴重影響回國發展與私人生活。
具體個案：新竹Uber司機過去為中國半導體工程師、受訪者因工作背景難尋對象、甚至在台「躲藏」身份、交友親情遭到疏離。

「他回台灣都有點躲躲藏藏的，就是會刻意不去讓一些不熟的朋友親戚知道自己在哪裡工作...」
— 侯良儒，51:34

8. 輿論觀點與同情、責難的張力

【54:00 – 57:00】

記者坦率面對輿論「他們只是為了錢去中國，現在倒楣活該」的情緒，強調應就事論事、不以極端行為詮釋所有群體。
媒體角色：點出主流敘事外、被遺忘的受害人與社會反思空間。

9. 國安法適用及跨國技術流動新態勢

【57:00 – 60:00】

國安法第三條拓及日本、美國等全國外勢力。修法初衷雖聚焦中國，但外國企業技術竊案亦納入重罰，顯見國際搶才趨勢。
全球「晶片主權」時代來臨，各國建造半導體工廠，關鍵技術人才高度集中台灣，吸引力更強。

「我們台灣的半導體的技術跟半導體的人才是領先到每個國家都垂涎三尺的。」
— 侯良儒，59:02

深刻片段與精彩語錄

「台灣是一個自由民主的社會，反正我只要不去洩露前東家的營業秘密，那我想去哪個公司就去哪個公司。」
　— 侯良儒，29:55
「經濟這件事情也關乎著一個國家的安全。如果一個國家的經濟崩潰了，自然會發生很多的動亂，所謂的國家安全就開始不穩固了。」
　— 侯良儒，34:09
「其實蠻多數人，他們自己不覺得自己是偷了技術、去投奔敵國。不過部分案例確實有這樣的行為。」
　— 侯良儒，55:50

延伸閱讀與建議

本集僅觸及部分案件細節、科技戰冷戰佈局，更多細節建議聆聽侯良儒《商業周刊》的完整專題，從多元受訪者、檢調辦案者、工程師個人處境到兩岸產業結構完整還原事件全貌。
關心產業治理、國安政策與跨國勞動者命運的聽眾，不容錯過本集深度對話。

[推薦閱讀]

商業周刊網站：「行動代號102科技匪諜戰」系列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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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
A
早期的時候那些中國公司來挖角的時候是會跟那些工程師說你現在在台灣領多少薪水來我們這邊是一樣的數字但是就是換成人民幣一次就是四五倍起跳光201年台灣的檢調就鎖定了一百多家偽裝成台資的這些中國公司而且幾乎是每四間炒一家但就是還是查不完主要就是因為我們台灣佔半導體這一塊的人才實在是太豐富太誘人了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 你知道嗎? 在台灣,有一場看不見炮火的戰爭正在悄地進行這場戰爭守護的堡壘,不是軍事基地而是我們引以為傲的護國神山,也就是半導體產業清晨五點,天還沒亮一群檢調人員已經在車上待命,目的地是新竹他們要破門搜索的,不是毒販、不是走私販而是一群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科技公司員工七天正,行動開始他們敲開了一間的辦公室和住家門仍然這些工程師正在幫違法在台灣挖角的中國半導體廠工作而這只是204年8月底8件案件的其中一件除此之外,調查局也查到有IC設計公司的前主管涉嫌偷取台灣半導體公司的技術,交給中國企業他的電腦裡面有著上萬筆前公司的產品資料、市場分析甚至還有晶片設計圖其中光是五項的晶片技術,價值就超過98億元這些搜索行動,都是來自一個代號叫做《102》的專案目標是要掃蕩違法在台灣設立公司挖角人才、竊取技術的中國企業上週刊針對這個議題撰寫了調查報導《行動代號102科技匪諜戰》追蹤台灣檢調與中國企業之間的攻防戰也採訪了一些第一線辦案的檢察官、調查局高層甚至那些被調查的台灣工程師、科技業高層帶我們看見這場科技戰爭下,不同人的處境和觀點那麼今天我們也邀請到了撰寫這系列報導的文字記者侯良如希望他可以跟我們分享這個系列報導的內容以及那些寫不進報導裡面的故事好那一開始就請侯良如記者先跟我們的觀眾簡單地打個招呼吧好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我是商業週刊的侯良如好那一開始我很好奇就是你是怎麼樣注意到這個題目的啊? 這個可以回溯到204年的5月當時是我們這個題目的製作人呂國正他也是我們商業週刊的總主筆他那時候是先看到這個新聞這個新聞當初是在講說小米手機小米這個品牌他為了設計自己的晶片所以到台灣來挖角工程師來幫他設計晶片這樣子這件事情就是讓三個台灣算是蠻高階的科技人被捲入其中一位他其實非常的有名因為這個人他曾經待過台積電也曾經待過聯發科所以這個案子我們都看到這個案子有這個人的時候其實嚇了一大跳然後那個時候我覺得很有反差的是因為當時這個案子在法院的新聞稿還有當時媒體後來報導的新聞的標題裡面他們都用了有損國安這四個算是非常嚴重的字眼可是這三個人他們被判的罪大概都是六個月或是六個月不到的緩刑而已非常非常輕就是說我把你罵得很嚴重可是我把你罰得很輕就會覺得說怎麼會這樣子好像有點對不起來講後來我們就去找一個他以前是做過法官的律師所以他最了解整個司法體系的運作我們就跟他講這個一個很反差的狀況他說這很簡單這等於就是政府跟法院這一邊用這樣的字眼去跟全國所有的檢察官甚至調查員就講說好這種案子你們就放手放心的去辦請問一下為什麼這個代表說是告訴檢察官你可以放手去辦通常檢察官在起訴一個人的時候他最怕就是送到法院最後就是被判無罪不了了之但是今天雖然是緩刑但是他同時在他對外的新聞稿安了一個很重的罪名的感覺這個就是等於是這樣講就是說你看每天法院的案子有這麼多可是他們在面對這種案子的時候卻可以去把它單獨挑出來去發一個聲明稿據說這群人有損國安這個等於就是說就等於給各個地方的一個正向的回饋沒錯讓他更願意去做這件事情這樣子後來我們還去找法院的判決書剛剛我們說有三個被捲入的台灣科技人我們發現其中一個人他一個人就找了兩個律師事務所總共請了他一個人請了三個律師那另外兩個人呢他們都有找律師然後都是那種大律師很有分量的律師那我們就覺得很奇怪這個罪判得這麼輕那為什麼你們要請就很不對等你們要請這麼分量這麼多然後這麼多律師來幫助你們這樣子那我們就帶著這個疑問再去問人然後後來就是輾轉認識了一個檢調人員這個檢調人員他跟我們講說他說我跟你們講像這種案子已經被調查局給專案化了它叫做102專案1022專案他說這個專案是各縣市調查員的一個重點項目而且辦了這個案子這些調查員的他的績效簡單說是KPI其實是會比較高的因為這個是重點項目那個人那個時候還問我說那你知不知道像這種案子就是最嚴重可以去用國安法去辦而且一旦確定的話那個刑期有期徒刑非常重是5年以上12年以下的有期徒刑那個時候其實我們那時候是大概有概念但是不知道說原來有個這樣的專案就覺得這裡面感覺好像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然後我們就想要整個把它追下去去把它整個還原出來這樣子我們在前面介紹這個報導的時候有提到就是有一些工程師要被逮捕是因為他們在台灣然後違法幫中國的半導體公司工作那不太熟悉這個議題的觀眾我覺得他們可能不太清楚就是幫中國的半導體公司工作為什麼會違法或者是有什麼樣的問題這邊可以先請你簡單的跟觀眾說明一下嗎我們先界定誰違法其實違法的大部分是在台灣的中國的半導體公司先講一個事情就是說我們台灣跟中國是一個特殊的關係所以有一部法律它其實規定了我們這兩地人民的來往還有法人公司的來往它叫做兩岸人民關係條例那這個法律其實有規定一件事情就是說今天如果中國的公司要來台灣設點那你必須要來跟我們的政府去做申請就是說不得在台從事業務活動什麼意思就是說其實這個讓你來設分公司或是辦事處其實就是一個窗口的概念你可以在台灣聘一個人去那邊接電話去報價去接客訴去回答你客戶的問題但是你不能去聘僱一大群人去幫你做研發甚至去做生產這個就是所謂的他們的業務活動尤其是像IC設計產業這個是被我們政府禁止入資投資的產業其實兩岸關係還非常好的時候就是我們所謂的陳平時期比如說201年201年那個時候這個法律的執行其實是有一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子後來一直到了2020年也就是我們雜誌的DM有寫到一場召開在那一年7月的一場國安會議那個時候的總統蔡英文她被國安人員告知說截至那個時間點台灣已經有超過10位的半導體工程師被中國公司給挖角那這讓他覺得整個事情很嚴重才有我們剛說的那個102專案的啟動還有後來陸續有大概至少七部法律的去修訂包括我們剛講到的兩岸人民關係條例還有我剛說的那個國安法這樣子對本來這些中國公司違法在台灣去找人來做研發幹嘛的其實他罰得非常輕原本是罰那種它裡面是規定說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還有或是罰緩15萬以下這樣子非常輕後來在20年的5月的時候他就被修法被修成說如果你犯了這個罪那你刑期就要提高到三年以下罰款會到150萬從到150萬這樣子直接10倍裡面還有多修的一件事情就是說假設你這個台灣人你當人頭去當中國公司的人頭在台灣幫他做挖角的行為的話那你這個人要被罰12萬到250萬的錢這個問題要回到一件事情就是說為什麼我們政府要這麼做其實就是因為他如果不這麼做過去這幾年台灣因為我們領先的半導體產業而建構起來的矽盾可能因此就會被弱化可能大家也不知道矽頓的概念我再簡單講一下就是說矽頓這件事情其實是建立在我們台灣的晶圓代工晶圓製造這個產業尤其我們在晶圓代工這個產業我們的市佔率是超過75%光一個台積電就超過70%然後其他比較中小型的晶圓代工廠加起來我們台灣的晶圓代工廠在全球市佔率是超過75%如果只看先進製程也就是所謂的7奈米以下的先進製程的話台灣在晶圓代工在半導體製造的佔有率超過90%的所以這個時候在這個產業有超高市佔率的台灣假設有事譬如說爆發戰爭譬如說發生嚴重的天災比如說前幾天不是地震嗎對大地震這個時候全球的供應鏈都會受影響會有怎樣影響其實跟你我都很有關係所有的晶片都可能會生產來不及現在全球所有的蘋果iPhone裡面用到的晶片裡面的主晶片處理器晶片全部都在台積電做全部都是在台灣做還有這幾年不是AI很夯嗎輝達黃仁勳對不對他們的AI晶片也全部都是在台灣做所以只要台灣的半導體產業有事全世界的經濟都會有事這反過來講是怎麼樣就是說所以各國他們會擔心這件事情全球經濟會產生一個很嚴重的影響所以他們就會重視台灣所以會設法有些國家就會開始即便他們不是我們的邦交國他可能都會去設法去讓台灣避免掉會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就是進而去願意跟他們的利益變得息息相關假設今天我們在這個產業的影響力越來越差我們人都可能被挖走別的國家開始替代掉我們那我們在國際上的重要性其實就會降低了其實這裡還有一個很關鍵的一件事情就是說我們的政府其實也有美國的壓力其實美國有很長一段時間是禁止像剛提到的輝達的AI晶片高端的AI晶片去賣到中國這件事也就是說他在防堵中國去發展像AI這樣的高科技技術當美國他不斷的去防堵中國他在AI他的各種高科技技術包括像半導體的發展的時候如果同時之間又有上千個台灣的工程師是在對岸工作這件事情其實就我們所知美國某一些政界的人士甚至認為中國的半導體技術是被台灣扶植起來的是台灣人去教的我覺得蠻明顯一件事情就是說我們現在還有之前我們的政府大概我們是比較偏向跟美國去當盟友以及我們必須要有美國這個盟友我們必須要取得他的信任我們做朋友就是要跟人家有信任關係所以我們台灣不能讓美國這個盟友認為說我們一直在洩漏技術半導體這樣的高科技技術給中國所以才有剛說林錠總統的修法102專案這樣子那在報導裡面我們注意到一件事情就是說這些工程師好像大多都知道他們違法那為什麼他們還是想做是因為這個錢真的給了很多嗎精確地說他們大概都知道自己效力的公司是違法的公司對那他們為什麼還願意去呢那志祺講的沒有錯就是以待遇來看早期真的是很不錯我聽我很多受訪者這樣子跟我講說早期的時候那些中國公司來挖角的時候是會跟那些工程師說你現在在台灣領多少薪水來我們這邊是一樣的數字但是就是換成人民幣意思就是四五倍起跳但是當然現在的這個行情沒有像過去這麼好可是像這種一倍一點二倍一點五倍其實也還是有的這樣子對但也有那種人可能在原本的公司其實過得不是很愉快或是他原本的公司是一個已經營運很多年的大公司你前面有很多人這樣子但是如果你在原本的公司是升不上去的那這就是一個新的環境新的沃土這樣子的一個環境的誘因也會吸引人跳槽過去這樣子他們說他們會做這樣的選擇去這種違法在台灣的入資公司工作其實就是想要自己的收入還有他的家人可以過更好的生活可以更好這樣子尤其你想在那個我剛說可以領5倍薪水那個年代假設你只有50歲你可以用3年就可以換到你在台灣公司15年的收入你可以在53歲就退休而不用在65歲這件事情其實會讓人家還蠻心動的那有沒有工程師是真的不小心觸法的早年真的是蠻多的就是可能真的是到比如說檢方破門去搜索某一家公司他們才發現到原來我的公司好像是違法設立的這樣子但是其實已經這麼多年下來了據我所知其實大概在科技圈的圈子都知道說哪家公司是違法在台灣設立哪些不是這些工程師到底在那邊做些什麼其實他們在做的事情跟他們在其他台灣的公司做的事情其實差不多的比如說這幾年最多違法來台灣的這種中國的半導體公司大概是做IC設計晶片設計這個行業比較多等於說這些人在台灣去幫剛說那樣子的中國公司工作去幫他設計某一種晶片這個晶片裡面的電路什麼的這樣子他們會覺得說那這跟我之前在幫我其他的台灣公司去設計晶片其實是一樣的所以才會想說就是就他們角度他們會覺得說其實好像也只是換一個老闆工作我其實做的事情都一樣有時候這些人裡面他們很多人其實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嚴重就在於這因為他覺得他在做一樣的事情我有聽過有些工程師他們可能會表達這樣的想法就是會覺得說技術就在我的腦袋裡是我自己學會的一個本事那為什麼不能夠帶走或是覺得這變相在限制工程師的工作自由那你自己會怎麼樣看這件事情我覺得這就是我們這個題目這裡面最值得思辨的地方也就是在做這個題目的過程裡面像我跟剛提到我們的製作人一直在討論一個事情就是有兩個件事情的衝突個人的工作自由權跟國家安全那其實站在個人的角度台灣是一個自由民主的社會就像您剛講的就是說反正我只要不去洩露錢東家的他的營業秘密那我想去什麼公司我就可以去什麼公司但是就像最近很多人討論的詐騙公司當這樣的公司是在危害這個社會的時候我們國家力量就會介入譬如說當檢警去掃蕩這樣的公司一旦這樣的公司它關閉了倒閉了在這些公司裡面工作的人他的工作權其實就是會受影響他就沒工作了採訪的過程裡面除了我們內部不斷有這樣子的辯論之外我們也把剛的說個人的工作自由權與國家安全到底哪個輕哪個重我們不斷用這樣子的一個命題去挑戰學者去討論檢調甚至去挑戰立法委員還有一些公家機關的人總之國家的態度就是假設我們剛講到的細盾如果破了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的地位不在了國際對台灣的重視就會下降這件事情它會影響到台灣的國家安全所以國家就會開始透過法律去限制人民的某些行為國家安全其實是有名詞但是以前我們覺得國家安全它可能是軍事國防外交可是在現代這個時代國家安全其實它正在被重新的定義像川普的講法也是把它改變了就說我們的貿易我們製造業的流失或者是像之前遇到疫情的時候呼吸器都不能製造這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國家安全其實你在講的就是經濟這兩個字其實經濟這件事情也關乎著一個國家的安全與否你要想一個國家如果它的經濟崩潰了那自然會發生很多的動亂所謂的國家安全就開始不穩固了所以它要去保護這個系盾保護我們的辦公體產業保護了它就可以保護我們的國家安全所以我們國家會透過法律會去限制人民的某些行為那實務上是這樣子就是說剛講到政府會先透過修法讓執法的人員檢調人員有所謂的武器因為他們要依法行政那接著就是會透過全國的檢調系統去掃蕩那些剛說的在台灣違法的中國公司他們的概念叫做我抓種子頭那些中國公司其實就是種子頭只要把他抓起來我把它種植我把它剪斷下面的這些種植就是這些所謂的工程師他們自然失去了工作就沒有工作當他們辦了類似的案子越來越多種植被剪掉的越來越多這個時候台灣的工程師就會開始擔心說好像在這樣的公司工作很不穩定慢慢就不想去了我們的人就慢慢的就不會被挖走這是背後的邏輯在報導裡面其實有提到說光201年台灣的檢調就鎖定了一百多家偽裝成台資的這些中國公司而且幾乎是每四天抄一家但就是還是查不完就為什麼會查不完就是這些中國企業他們大多都是用什麼樣的手法來偽裝或是躲避這個查緝的其實這些中國公司在台灣有點像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原因其實主要就是因為我們台灣佔半導體這一塊的人才實在是太豐富太誘人了這樣子比較之前的狀況是這些中國的半導體公司其實還蠻多他們是循規蹈矩去跟我們的政府去做申請去做公司登記這樣子但是到後來剛說的102專案啟動檢調開始大舉掃蕩之後呢他們開始化明為案開始地下化他們的做法就是他們就直接不登記公司了這是一種做法要嘛就是說找個台灣人叫你這個台灣人去登記一家公司那就怎樣變成一個台灣公司然後開始這樣繼續去挖人再找人反正我只要把錢弄過來就好了沒錯我曾經跟一個當過人頭的台灣人聊過他說他們公司其實平常大家都是居家上班然後所有的作業包括剛講到的那些設計的一些電路圖其實都是在雲端硬碟裡面所以他說這公司跟一家雲端公司其實差不多那如果大家必須要面對面開會像我們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是在找可能客戶的會議室或者是找一個比較隱密的咖啡廳去做開會這樣去躲避檢調的查緝這個是讓你印象最深刻的案例嗎其實還有很多地理位置上其實也不一樣就是說可能在科技業界也可能都知道就是說過去這種陸資公司在台灣最多聚集的地點就是在新竹的一個叫台原工業區我們這次也訪問了很多檢調人員他們跟我說早年他們只要進去台原工業區隨便抓隨便都是他說他們曾經還遇過那一種去破獲這家公司然後對方那個工程師說你為什麼要來找我樓上那家也是啊就是這麼荒謬這樣子然後那些檢察官說他說他每次去做一次搜索就會發現到我怎麼好像上禮拜還來這裡一樣之前是這個狀況在地理位置上之前他們都是高度集中在所謂的台園工業區後來就是剛說開始大舉掃蕩之後他們開始化整為零開始四散到各地新竹的各地像新竹高鐵站附近如果你在高鐵站走出來你會看到那邊很多的新的辦公大樓高樓大廈現在有很多在裡面還有包括像新竹市區的一些辦公大樓還有剛講的還有一種方式就是直接居家上班我根本也不找辦公室了大家坐在家裡一抓的話只抓一個而且你居家的話你檢方其實也很難找再來金流也很多變形的手法就是說因為檢調他們大概都會去從金流去找到可以定罪的證據因為很簡單就一筆錢如果是從中國某個公司匯到台灣的這一家公司好了基本上就大概可以認定說你就是幫那個中國公司工作後來他們為了躲避剛說的金流的追緝他們會先把資金從中國匯到新加坡或是匯到香港透過這種第三地再匯到台灣然後這裡面有個其實也挺好玩的事情我昨天才想到跟你分享一下比方說有可能從香港匯過來所以代表你是離港幣然後你是幫香港公司工作的感覺所以你就可以在香港報所得稅這個時候會怎麼樣你的所得稅有可能會從台灣台灣最高是可以課到40%可是香港所得稅最高是課到多少17%還可以降節稅你的收入會因為這樣變相而增加所以剛志祺有問我就是說真的待遇是很好嗎怎麼樣現在的挖角的行情已經不像過去這麼好可是有些人是看準這個就是說我在台灣公司工作我要繳40%的稅可是我只要幫這種入職公司工作我只要繳17%的稅那個其實是直接就是加薪有點像地理套利對加薪兩成的感覺這樣子那我們剛前面講到的是在台灣違法幫中國企業工作的工程師或是在台灣違法設立公司的中國企業不過你在報導裡面還有提到另外一群人就是在中國工作的台灣工程師當初為什麼會想要在這個系列報導裡面加入這些工程師我記得是在報導裡面的最後一個章節叫做半導體台流那大家可能不知道台流是什麼東西我多解釋一個過去台流是指說一群老台商他們過去非常習慣在中國生活在中國工作然後即便他在中國大陸經商的不好他也不願意回台灣他就到處流連各省這樣子為什麼想要報導這群人其實很簡單其實當初我們就在思考一個事情就是說在這個時代氛圍下在這個大時代下面是不是有時代的犧牲者是不是有時代的悲歌是不是有某些人他們是在兩岸關係很好的時候是被大家帶著祝福跟理解去對岸工作結果現在兩岸關係國際地緣政治出現一個整個很大的轉變突然英雄變狗熊的感覺沒錯這些人變成一個類似像夾心餅乾的感覺這樣子先講一個事情就是現在在台灣其實有很多的半導體公司他們其實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是他們不去聘僱曾經在中國大陸工作過的工程師尤其是晶圓製造業比如說像晶圓代工像記憶體他們是比較偏向工廠因為他們很講求紀律他們會認為這樣人可能忠誠度不足也會擔心他的技術會不會因為這樣而外洩這樣子這就造成了我剛說到這一群人在中國工作的這群工程師他以後要回台灣還是要加入半導體產業的話就很難找到除非你就是轉行雖然我有一個受訪者就有跟我講他說他有一天在新竹搭Uber的時候發現Uber司機居然就是一個他自己認識的台灣工程師但是他過去那幾年就是在一家中國的半導體廠工作那回來之後真的沒辦法被信任對就是找不到沒有公司要他所以他就是開Uber我有一個很印象深刻的事那也是一個在中國記憶體廠工作的一個台灣人他說他覺得他現在的狀況是連他想要娶妻生子都很麻煩會到這樣子因為他說像他在中國可能中國女生就會覺得說他是台灣人總有一天要回台灣但如果他去交往台灣女生呢他又只能在那邊工作他就覺得說你怎麼知道回台灣這樣所以就是連他的生活上他都有這種兩難所以不只是他在他的職涯工作上面這樣他甚至講說他說他回台灣都有點躲躲藏藏的就是會減少他會刻意不去讓一些不熟的朋友親戚知道自己在哪裡工作因為他覺得好像大家都在抵制他的這種感覺我現在想像觀眾看到這部影片之後可能會有一部分的人他們會覺得說這群人他就是當初為了錢然後跑到了中國這也是他為了一個自己的私慾但我們現在卻要突然開始有點同情他可憐他的遭遇這好像有一點小小的衝突你會怎麼樣看待這之間的衝突就是我知道這樣的新聞或是說這樣的相關事件大概大家都罵得很兇可是大家恐怕都會有個假設是這群人其實就是偷了我們台灣的技術去投奔敵國這種感覺但是就我自己跟這群人接觸就他們自己的認知裡面他們其實不認為自己是這樣他不覺得他自己是偷了技術去平心而論就是我們講過去我們檢調辦的這些案子裡面的確有一部分的人他是把他原本在台灣公司的一些東西帶過去了對但是其實蠻多數他就是我們用了一些極端的人的行為來取代這整個整體但是大家在解讀這個事情的時候就是很容易被這個剛說的這個極端的解讀去詮釋這一大群人我們認為其實媒體的責任之一應該就是要點出某一個大事件或是一個大時代背後發人省思的地方還有被社會或是被政府遺忘的人在這個報導裡面就是我們剛談的這一塊那這系列的報導其實在205年的2月就上線了嗎那到我們採訪的當下其實已經過了快一年了整個過程當中你有沒有收到什麼樣特別的回饋特別的回饋特別回饋就是我被肉搜啊你被肉搜我被肉搜對我被肉搜為什麼為什麼要肉搜你就是因為當初出這個題目的時候我們都知道這個議題很敏感就像我們剛聊應該就有這種感覺我記得好像報導上線的第二天就有一個網友就是在臉書上面就是訊息我這樣他就是說就是你被人家肉搜了他就把對方那個人的應該是他的strap他就丟給我這樣子他就把我很多的資訊都公開這樣子然後反正就是攻擊我就對了對不過當時你的報導是聚焦在這個防堵中國蛙腳嗎然後報導了之後台積電就傳出了兩起的這個洩密案然後這次的對象是日本跟美國的公司甚至政府還是第一次用了一個國安法來起訴這個企業這好像跟當初想像國安法要防堵中國的目的不太一樣你會怎麼看這個發展其實我覺得這個在我眼中看還蠻正常的就是說其實當初政府為了去阻止剛說中國來台灣挖角這件事情所以剛說他兩年去修了至少七部的法律其中一個大家最關切的就是我們剛有聊到就是國安法第三條這個事情那國安法第三條它裡面那一條的大意大概是這樣就是說只要任何人把我們國家的核心關鍵技術竊取到外國大陸地區香港澳洲境外敵對勢力那就會觸犯了這個法律剛說的它是一個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重罪那剛說了像日本像美國也是被定在外國但是當初我們定這個法的時候顯然說就是針對中國所以像我在跟很多我的受訪者比如說像在陸資企業工作的這樣的工程師在聊他們就一直跟我講他說他就不懂他說自己只不過是幫中國公司工作就要被這樣檢調查期他說那如果是其他的國家的公司來偷台灣的半導體技術呢那我只能說就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階段它只證明一個事情就是我們台灣的半導體的技術跟半導體的人才是領先到每個國家都垂涎三尺的疫情的時候那個時候全球缺晶片這件事情其實導致很多國家的產業跟工業受到了嚴重的衝擊跟影響這件事情其實後面引發了一個效應有人把它定位叫做國家晶片主義也有人叫做晶片主權主義簡單來說就是大國在這幾年開始都會想要在他自己的國家裡面有自己的半導體工廠因為他覺得這個是維繫他國家經濟產業運作一個很重要的戰略產業所以像大家現在會看到像美國日本德國甚至印度這些大國他們都在興建自己的半導體工廠可是大家要曉得就是說過去全世界包括剛講的那些國家其實他們的半導體的製造業並不發達對是非常低階的相關人才其實很少全球哪邊有最多這樣的人才其實就是台灣好那我們今天談了非常多這個科技匪諜戰的這個系列報導但還是有很多的內容還是有很多的一些小小的細節沒有辦法在這邊呈現那如果觀眾有興趣的話呢可以上我們的這個商業周刊網站看看這系列的報導那這集就先到這邊如果大家喜歡今天的影片別忘了把它分享出去或是可以點這個地方看看其他相關的影片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就明晚再見囉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