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summary
A
每天努力工作資產也該好好運作098B台新美國非頭等債ETF鎖定美國市場嚴選票息6.5%以上企業債搭配預備息機制兼顧潛力與分散配置098B台新美國非頭等債ETF本基金之配息來源可能為收益平准金且無保證收益及配息3月9號展開募集讓投資成為生活中穩健的力量投資一定有風險基金投資有賺有賠申購前應詳閱公開說明書以上為台新投信行銷資訊我的牙齒還是空的3顆牙齒都空了我不願意種回去我家裡面的都說你趕快弄上去我說不要這個是我的記憶我要記得當年我這個牙齒不是因為它壞了而是因為被打掉了我這個記憶我不能忘記197年到今天幾十年的我的眼睛耳朵鼻子都不正常這個我不知道要去怪誰去恨誰或者去報應什麼東西的可是我必須還是活下去我說我們出來講故事並不是要製造任何的仇恨我們也沒有任何報復之心我們只希望前車之鑑不要再度的發生而已如果一個民族一個領導人或者是一個國人他不了解過去所發生的事情是因為什麼原因所造成的這些事情很可能在他們的人生當中會再度的發生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 歡迎回到強者我朋友說到白色恐怖,你會想到什麼呢? 對年輕一代的我們來說那或許是歷史課本上的一個偏商但對某些人來說那是人生當中,被硬生生抽走的歲月1967年,因為18歲的馬來西亞少年來到台灣入讀成大化工系,準備展開大好的人生結果他卻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遭到情治單位誘捕、酷刑逼供甚至一度被以死刑起訴最後他在牢中度過了12年,出獄之後他沒有身分證、沒有錢、也沒有人能依靠只能在萬華街頭流浪他,就是我們今天的來賓,陳清生,生哥出生在194年2月27號,今年高滿7歲的生哥多年來積極參與各種人權運動同時他也是國家人權博物館的資深導覽志工近15年來,他幾乎每個禮拜都會回到當年關押他的監獄一次又一次地跟人們訴說當時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今年初,他也出版了回憶錄《謊言真相》希望為台灣轉型正義留下第一手的證言那今天我們會來問昇哥當年在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後來為什麼選擇留在這個曾經迫害他的地方又是如何看待台灣的轉型正義呢? 好那一開始就請昇哥先跟我們的觀眾簡單打個招呼吧哈囉各位YouTube的聽眾們觀大家好我是陳欽生今天很幸運地很榮幸地來到這個地方錄製這個節目希望各位看到節目以後有一個不同的想法對這個社會對這個世界有不同的想法那其實我要叫昇哥一聲學長因為我自己也是成大的不過昇哥是找我蠻多屆的就是是1967年從馬來西亞到台灣來讀書那我很好奇就是你當初為什麼會選擇來台灣當時你是知道台灣戒嚴的這個狀況的嗎實際上是我完全不知道我在高中畢業之後我本來是原定是要到英國的利歐普大學去讀書的我之所以會來到台灣也是個偶然的機會我在去英國之前我一個同班同學就高中同班同學他忽然間來到我的家裡說他要到台灣去讀書他那時候不叫台灣叫做中華民國到中華民國去讀書我說可以告訴我中華民國在什麼地方嗎我真的是完全一點印象都沒有中華民國是什麼一個地方可不可以告訴我多一點這方面資料我才能夠決定要不要跟你去他說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去那邊讀書中華民國政府會非常照顧我們來自海外的所謂的華僑學生這個時候憂鷹非常的大因為我們家庭不是一個有錢的家庭我說憂鷹也是蠻不錯的那時候其實我也很想想像看看大陸我是知道中國大陸我是知道的因為我們地理都有讀到歷史都有讀到可是都想說既然它是在大陸旁邊的一個小島我想應該是可以到大陸去看看大陸的風光居住在阿寒家沒想到就遇到這個地方他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來到以後我才知道很驚訝最驚訝的地方是什麼因為我在馬來西亞的時候我是受英語教育的我是英文教育的學生來到台灣以後發現所有的東西都是中文的我幾乎看不懂我幾乎看不懂其實我就很想離開這個地方但是因為這個決定是我自己做的決定以我的個性我們從小所受的教育我們既然答應了這些事情決定的事情我們就是容易去面對就這個樣子之下我留了下來接下來我們就來聊聊升哥後面發生的事情就是算是受難變成了政治犯的經過我們就先從你被捕的那天開始說好了就是197年的3月3號那天到底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這講起來我真的是一頭霧水1971年3月3號下午大概是我上了一節課我註冊了以後開學的第一天天氣非常的明朗非常的好非常的美氣溫各方面都很好就上了一節課我還記得那節課就是物理化學物理化学是一个很老的老教授叫做曹简怡教授教的我上了课以后很开心地走出教室然后要走回我的家因为我后面还有一个约定要到我的那时候认识一个女孩子的一个教授的家里面去吃饭就这样子走到转角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不認識人高高的蠻帥的一個30來歲的中年他就把我在台南勝利路139巷轉角的地方把我叫了下來他說同學可不可以告訴我陳某某目前她的人在哪裡我們急著找她我心裡想一講到我的名字我當然就很驚訝了他說先生你要找的人就是我請問有什麼事嗎他說不用緊張沒什麼事了我說到底什麼事情你告訴我他說你有一位親戚姓蔡他在台北他是來自馬來西亞你的親戚他說他剛打電話給我們請我們把你找到帶你到台北去跟他見個面他有一些事情想跟你交代因為他明天一大早就要回馬來西亞去了沒有時間到台南來看你我說好有這麼回事我說很好我心裡想當然是很好的一件事情我說既然有這麼多機會能夠回到台北去見我的馬來西亞這麼多年沒見到我的親戚我說好讓我回去換個衣服拿點錢好不好他說不用不用我們車子就在對接時間非常的緊湊非常的趕所以馬上跟我們去過去我還是不亦有他了我就進了車上了車大概是10來分鐘不然就想到我在想想了半天我說我有沒有一個姓蔡的親戚呢我現在想了半天都沒有我的親戚裡面沒有任何一個人姓蔡的我就问他长官我没有新差的进去请问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有什么事情吗我说不用紧张不用紧张他就马上转个脸了你到了台北你就自然你就会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你带到台北去了就這麼一個狀況就這樣莫名其妙我就被帶到台北去了就這樣子一個狀況這莫名其妙的時候我真的很驚訝我一路上再問他一些問題他都不回我他都不回我任何的問題就這樣子那時候也沒有高速公路那都是省道走過去縣道省道走上去大概18到廖江有上去20個小時的車程確實是很久很久我來這裡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心裡面只是覺得非常的恐慌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做了什麼就是想辦法想一想我為什麼會被這些人帶來台北市但是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調查局的人我完全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就這樣子繞到台北去了那是到了什麼時候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被抓的其實在兩個禮拜的審訊期間我被帶到台北的一個小小的房間大概兩三坪左右的房間裡面就要我坐下來就給我一張紙然後就一直比他說你好好的交代你所做的事情你明天早上就可以回到學校去讀書了我想了半天我说长官可不可以提示一下你们要的是什么东西他说我们的长官告诉我们不能提供你任何的线索你要很诚恳地用你自己的心把你所做过的事情好好地写下来你就可以回去了我就坐在那边不知所措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什么想了半天结果时间一秒一分的过去以后很长的时间我说长官我需要一些上厕所什么的不行你要好好的交代清楚你才能去我說我真的忍不住你們就地解決我很口渴很想睡覺都不行都不行你只要交代清楚你才能夠有這種我這部的錄48個小時我記得很清楚應該有48到50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可以看得到時間它有時鐘在上面我可以看得到時間48到50個小時我就強迫坐在那個地方要我寫我一個字都沒有寫我真的寫不出來或者在開口的時候我說長官告訴我我很願意講忽然間一巴掌就打過來你給我靜的好好地給我回顧一下你到底要不要寫我說長官我真的很想寫可不理我不理我坐在那邊不行我眼睛一閉起來他就又一巴掌打過來受了幾次錯誤的時候裡面好像是什麼東西掉了出來我吐出來吐了三顆牙齒目前來講我都沒有把它裝回去我的牙齒還是空的三顆牙齒都空的我不願意裝回去我家裡面都說你趕快弄上去我說不要這個是我的記憶我要記得當年我這個牙齒不是因為它壞了而是因為被打掉了我這個記憶我不能忘記可是在這個當下我覺得他一些極端的痛苦可能是想要逼你承認一些事情可是其實你也不知道你要承認什麼東西後來是有怎麼樣到了一個鬥點或一個轉折嗎有我就跪下來求他我說長官我很想結束這一段痛苦到底在我身上你們要些什麼東西我很樂意的一字不漏的把它寫下來還是不肯然後就開始很不客氣的就開始拳打腳踢忽然間又發現我教父好像有什麼東西我張開口就吐了一灘血出來他看到的時候很不開心你把我們地板弄得這麼髒你要把它清乾淨我也無奈我就跪了下來請長官請你給我抹布我把它抹乾淨好不好他說不行我們不會提供任何的東西給你那麼長官我要如何去處理這件事情他說你有你的嘴巴你可以把它用嘴巴吸乾淨你可以用你的舌頭把它舔乾淨我說長官我做不到做不到他人就很不開心就把我頭壓下去碰到那灘水就黏在我的嘴上雖然是自己的血可是看起來還是很噁心黏在這邊有種很奇怪的腥味這兩位長官就離開了没有多久进来两位一位是我不知道他们进来为什么一个是手拿着一个水桶一个手拿着一条绳子我不知道他为了什么他就走了进来然后那个拿绳子的那位先生就看到我说哎你的嘴巴这么脏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臭看起来很恶心我说是你的长官把我头压下去碰到那个汗血说连在我身上你赶快去处理一下清理一下我心开始心里想哎机会来了其实我心里面那时候已经开始蒙起一种生不如死的观念我说与其接受这种残酷的对待不人道的对待我不如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何必呢我没有做过任何的错事情要接受到这种非常残酷不人道的事情这种羞辱我不如结束自己的生命那就走到这方面去廁所裡面去的時候正要蓋水龍頭洗的時候發現洗臉盆底下有一個瓶子黑色的瓶子在我小時候的經驗我們知道我在馬來西亞的時候這瓶子都是裝強酸或是強硫酸或是鹽酸類的我們用來洗廁所的我說這個機會來了我喝下去我肯定命不保我就把它打起來打開把水喝下去一喝第一口喝下去發現裡面並不是我想像中的東西一絲一絲臭臭的水看到以後說我們不可能把這些東西放在裡面其實我們很希望你能夠自殺成功你自殺成功這就解決了我們的問題很簡單你只要自殺成功我們只要一張鼻子一張紙一直筆上寫著某某人因畏罪自殺什麼東西我們這個案子就結束了到底是什麼案子我不知道但是我還是不知道這案子可是我們長官說不能讓你走不能讓你死為什麼會這樣子我也不知道然後就突然這樣叫朋友招了進來招進來的時候我這時候我要坐下來那個拿繩子的說不用坐下來你走這邊上來長官我走這邊上來為什麼他就把我腳綁起來把我手綁起來他就把我反吊吊起來叫起來馬上你覺得一股血液衝到你腦子裡面那種感覺非常的不好我不是這樣倒吊而已他又從桶裡面拿出一個雙手破大小的布濕的我心想他很好心把我臭臭的衣服擦乾淨是不是他不是他就把這東西摀在我嘴巴裡面讓你不好呼吸很難很不好因為旁邊那個毛巾又會碰到你的鼻子又倒掉更難過忽然間他就從水桶裡拿出了一個這麼長的吸管你後面有一個球形的東西他把球臨時壓下去放到水桶裡面就把那個水桶吸起來把另外一個尖的一端往我嘴巴裡隔著毛巾插進去一壓你感覺一股又很鹹的水就跑到你嘴巴裡面去你的喉嚨在上面你也吞不下去你嘴巴又被捂住水也不從你的嘴巴跑出來所以當壓力增加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水量就增加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你會感覺到你的鼻子眼睛耳朵好像有某些東西從你的喉嚨裡面溢了出來這個情形造成我到今天為止已經多少年197年到今天幾十年的我的眼睛耳朵鼻子都不正常這個我不曉得要去怪誰去恨誰去報應什麼東西的可是我必須還是活下去所以我永遠都可以看到你們前面的人我都可以看到你們可是永遠都看不清楚因為我的眼睛裡面永遠就是有一層薄薄的液體就是把我的眼睛看得不很清楚我鼻子一邊聞不到任何味道耳朵常常要清耳朵因為耳朵裡面常常有一種怪味的東西流出來這就是我的一生當中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所留下的遺憾這種事實上我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間瞄到了前面關押我那個房間前面那個門是玻璃的我就告訴我自己只要我有機會去撞那個玻璃門的話我可能會昏倒或是可能會死因為那時候沒有所謂的安全玻璃我都清楚沒有安全玻璃都是一般的普通玻璃只要撞破玻璃的話它下面那個木架上面應該會留下一些比較尖銳的玻璃柱子如果趴下去的話直接讓他插到我的喉管裡面肯定就走了我也知道會很痛可是我沒有其他選擇我看他們在整理東西我就爬了起來一頭跑過去就一頭撞這個玻璃玻璃全部碎掉了可是不知道可能是玻璃老化了全部好像安全玻璃一樣全部碎成顆粒這個顆粒我一點傷都沒有我一點傷都沒有我說這真的很奇怪為什麼我想死都死不了第二次就自殺這樣子他們把我抓了進來把我拉了進來以後他說你為什麼要這個樣子我說長官我不告訴你為什麼要這樣子你就好好的寫下你做過的事情你就不要受這種痛苦他说长官我跟你们讲了多少次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要什么我如何配合你们写下你们要的东西只要你告诉我我都愿意可是你们不愿意你不愿意不告诉我我如何是好我只好用这方法解决他说你既然这样子我看看你身上到底是长什么样子你的血到底是长什么样子为什么有这么的固执不願意配合我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間他就把我手抓起來我說長官你抓我的手幹嘛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抓了我的手以後他從口袋裡面掏了一支針這麼長的針出來然後把我手指抓成這樣子我們這樣叫大頭針大頭針就往我的指甲裡面扎進去各種酷刑這個真的是痛痛的我扎進去以後就暈倒了如果是各位我常常在分享的時候那些同學尤其是到學校去分享的時候我說同學你試看老師說不可以不可以我相信真的是會痛到暈倒了暈倒了以後我被冷水破洗他砸第二根我又再度暈倒了再砸第三根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完全沒有感覺了也許就是因為前面的兩支痛已經麻痺了可是那血會不會流下來還是會不會誤會因為正砸進去的時候堵住了要拔起來才會流出來堵住了他們一看就沒有了我說他們很不開心我說這不流出來就看不到你的血其實他們都知道他用兩支原子筆夾在這個地方用力一擠一擠你就可以看到血從那個因為壓力的關係血就從那滴下來這個真的是痛到我還是再度的暈倒醒來的時候這都拔掉了就三點就這樣子我的人生就這樣子其實最後就是我希望能夠因為他的症沒有消毒什麼東西我能夠感染到所謂的敗血症就此往生可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他腫起來紅的又黑的腫起來很痛很痛很痛可是兩三天也都沒有任何的事情我在讀資料的時候我有知道說後來還是有做一個軍事的審判而且它是依據了大哥你的自白去判刑的是怎麼樣寫下這個自白其實這個案子本來是這個東西過了兩天以後忽然間就來了另外一組調查局的幹員拿了套新的衣服來說同學這案子已經結束了你趕快去盥洗一下我準備把你送回你的學校去我聽到的時候很開心自然是這樣子我說長官到底什麼案子他說你連案子都不知道我說我真的不知道他說那沒關係反正案子已經結束了後來很久以後我到了綠島以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案子是台南美國新聞處的案子是李敖謝聰明他們扛了起來說這案子就結束了他們說準備把我送回去就這樣子換了衣服以後上了他們的車這個人就不見了那車子走了一半路我就發現不太對勁我說長官你們不是準備要把我送回我的學校去嗎我的學校在台南可是我發現方向好像不太對後來就忽然間車子停了下來我被送到哪裡送到現在很夯的警委看守所就是現在的警委白色恐怖記者園區在大門口看到四個大字公正憐憫四個字立然起我四肢希望那時候我都沒有任何證據沒有任何的字可是送到裡面去以後被擺在裡面2到3個禮拜不聞不問不聞不問因為剛看到那4個大字燃起我說我可能在這個地方得到公平的待遇公平證我可能會釋放的他送我到這個地方2個禮拜不聞不問更增加我的一種信心說他們可能是讓我在這個地方把我身體養好以後才讓我回去我心裡甚至是這樣子真的會往好的方向想但是可能又會再被打擊後來就是沒有多久他有一天就是忽然間找我出來了我身體已經好了差不多我以為我戴著很開心他說來同學來我們去法庭那邊喝杯咖啡我好消息告訴你我說好我那時候戴著很興奮很開心的心情走到裡面去就是現在那個軍事法庭那個法庭又走掉又被我忘記了坐了下來他真的給我一杯咖啡不是茶是咖啡我也忘了坐下來說長官我要做些什麽你什麽都不用做我們長官告訴我你很快就可以回去了但是我們希望你在你釋放之前配合我們長官的需要寫下一些我們想要的東西他才開始講這個東西他說好長官你只要不再用那種粗暴動作對待我我都願意配合然後他就拿了一份資料給我我看了以後裡面有一個名字一看我很熟我說長官裡面這個名字很熟好像是我在馬來西亞小學的同學請問他現在在哪裡他很聪明他写完自白书以后他已经回到他的学校去读书了他说长官那你要我怎么做他说很简单你就根据你这个同学写的自白书根据他的内容写一份你的自白书但是内容不要变你可以变你的名字变他里面所提到人的名字他的同学或者他朋友的名字你换成你的朋友或者你同学的名字就可以了我这样子糟糙了我看到裡面的內容我對自己很有信心我說內容所提示所有的東西都不曾出現過甚至裡面的東西都跟我完全無關係了既然只是說希望取悅他的長官要我們寫下來的這個東西應該不會對我造成任何的傷害我就抄了下來我很開心長官我抄完了請你看一下他說不用你很配合過兩天你就可以回去了就這個樣子沒想到後來我的被判決的理由跟證據就是那一份資料都是用騙的都是完全騙的我們那時候的心智沒有像你們現在這麼的成熟因為是更早以前我們完全不知道我們沒有接觸到很多這方面的東西非常非常的單純他們講什麼我們就相信什麼這樣子就算我寫下來我的命就毀在那我後來就送到現在常常導覽的時候講的我的VIP房間3號房我送到裡面去過了一個多禮拜我說奇怪了他們不是說三天兩天我就可以回去了嗎我就心裡有點著急了我說不太對我就問那個班長班長請問一下下他們說我進來兩三天我就自由可以回去了為什麼現在過了一個多禮拜都沒有消息可不可以幫我問一下说好好喝上去没有多久我就收到一份资料收到那份資料的時候我還相信那是我的釋放證明因為我的中文程度很差我心裡面第一想法就是那應該是個釋放證明我簽了名收到以後放在邊上我就開始準備我的東西剛好同房有一位調查局的副處長叫做李四傑他一看到我說同學你為什麼整理東西我說我的釋放證明來了我很快就可能會離開這裡所以我要把東西整理一下下他說這樣子你相信我說當然我相信他們我真的相信他們的時候他們是決定一個國家社會安全的一個情報人員或者是特務人員他們所講的話應該可信度很高才對啊我還是這樣子相信他們他說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釋放證明我說你看他拿起來然後我打開一看突然瞪著我看說你真的相信我說是的他說你是不是寫下一些東西我說是啊我找他們的醫師抄了一些資料但是完全是虛構的有問題嗎我說有問題大了這個不是死亡證明它是個起訴書我说怎么叫起诉书起诉书是检察官认为他们认为你的罪证确凿要把你判刑的一个书面通知我说怎么回事他说你可能过一阵子你可能就会离开这里可是会换一种方式怎么叫换一种方式我真的是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說李先生請問什麼叫做換左方式他說你知不知道你起訴人我是什麼叫起訴我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內容他說好我告訴你他起訴你是說你在16歲你在馬來西亞的時候16歲的參加了一個叫做一些共產黨的組織然後根據共產黨的領導人的命令來到台灣以學生的名義來到台灣讀書企图用非法的方式来颠覆中华民国政府而达到左手死刑的程度我说哇这什么回事啊我根本听都听不懂我说怎么可能我一个17、80岁的学生从马来西亚来对政治没有任何的兴趣对台湾也没有任何的敌意我为什么要推翻这个政府他说他们说你有这种企图你就是有这种企图我說李先生我還是不明白什麼叫做換種方式請你告訴我一下他說是的你被起訴的內容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是這樣子可是條文是什麼你知道嗎我也不知道他說你被起訴是懲治判斷條例2條1唯一死刑那我想聽到這個地方大家一定會覺得非常的震驚可是可能有些觀眾不清楚什麼是二條一我這邊稍微的補充說明一下就是本來刑法裡面的有幾條罪是可以判死刑啊無期或是有期徒刑等等的有不同的刑度那所謂的二條一呢就是這些罪名的刑度都被限縮成只剩死刑完全沒有減輕刑度的這個空間很多很多的長輩們都是以唯一死刑起訴那是二條一是很可怕的就是你被判了死刑送出去槍斃因為根據當時的狀況以二條一唯一死刑起訴的大概有8成會被槍斃掉你像在這種壓力下你如何度過每一天每一天等待的時間那種才是我在人生當中感受到我心深似泥壓力最大的時候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去哪一天我被抓到法庭就判了死刑就这样子所以我现在讲到这我还是会紧张的后来哪一天法警就进来了校长们今天是你的判决题我两脚一摊我就走不动了就进来了两个也是法警把我慢慢摊头到第一法庭面对着法官我全身冒冷汗全身在发抖我完全没有任何思维看着法官我也不知道讲什么法官問了問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如何去回答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們我只說沒有不是沒有不是這樣說法官也煩了他說問了好我們現在慎重的宣判因为你来自海外你不太了解中华民国的法律你做了一些对不起中华民国的事情我说心里想我到底做错了些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们不准备把你判死刑我们只希望我们只用短短的12年有期徒刑来取代死刑但我听到12年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有这种反应我非常反应的是我为什么要坐这个12年的牢我沒有做過任何良心不安的事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我說對不起國家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做這個12年我不知道為何突然間有一種衝動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衝動我突然就急死說法官大人我有問題法官就指著我說我們沒有把你判死刑你應該很感謝我們你應該很感謝才對為什麼你不開心我說法官大人錯根据我的了解你的起诉书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虚构的你怎么可以用这虚构的证据来判我12年你当年应该还我自由你怎么可以判我12年有期徒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家的事情如你们所说的可是你们全部都是虚构的东西我叫你们去求证你们也不去求证我们马来西亚政府也提供资料说这个共产党我所参与的共产党它都是虚构的它也不存在的共产党为什么你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判我12年期徒刑呢他说如果你没有办法放我让我自由的话既然你们用政治叛徒条例2条1唯一死刑起诉你干脆去判我死刑我生不如死而法官听了他也愚愣不然就站他起来走下来在我的边上他說不是我想判你死刑我也不得已我不照本憲哥的話下一位站在這個地方聆聽審判的人可能就是我我聽到這事我不知道怎麼去回他我為什麼講這個東西我講了這麼久我也不怕因為這個法官他目前還活著他活著他是他不願見我本來有機會見他的有一個節目叫做水老晚餐那個林瑞珠本來已經派到一半的他說他問我想見誰我說我想見這個法官如果你有辦法把他找出來的我就繼續你的節目後來他找不到他找到他他不願意出來這個節目就不了了之了我就不想再接受訪問只想見他我不想見其他人見其他人是什麼意思沒有意思什麼意思想見什麼什麼你的那個什麼個性還是對我來講一點意義都沒有我只想見他我要向他求證當年我是不是有講這句話當年你是不是有講這句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今天為止就這樣子我莫名其妙12年就定下來了我覺得我要緩一下我覺得第一手聽到這些事情覺得還是蠻震撼的不可思議如果我是不是的話我本身講這個話我自己本身都不相信這些事情會發生它真的是發生在我的身上我還活著還好我還活著後來大哥你被送到了綠島服刑然後到綠島第一天你看到什麼那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在那個時候1972年應該是4月29號那一天忽然間叫我們集合我們就跟集合到南美廣場集合以後上了他們的車主是一路跑到了基隆上了他的軍艦LSD就是英坦哥的船艙裡面那時候大概有180個人150到180人左右在裡面船開出來開了兩天一夜在船艙裡面過了一個晚上可是突然間說到了要上岸不能上岸一船搖得很晃剛好碰到颱風船就繼續走走到海走營繞了走營沒有停繞回來那時候鳳廊小一點就上岸上岸我們上了軍車進到了那時候的綠洲山莊裡面是高牆一個綠色的大門進去以後我看到那個東西我沒有任何的感觸我就走我根本都不知道去到哪裡都對我來講聽進未來全新SamsungGalaxyBuds4Pro震撼降臨全新時尚設計加寬低音雙喇叭呈現完美HiFi音質搭配最佳化ANC降噪打造沉浸體驗頭部動作控制語音指令即時翻譯AI直覺對接現在就與GalaxyBuds4Pro一起定義耳機新潮流開啟智慧新聲帶去到哪裡都對我來講都是一樣沒什麼任何意義就這樣分配到一個房間裡面就10個的一個房間10個房間住在房間裡面就度過了一段時間那你會怎麼樣形容在綠島的那幾年你當時過的怎麼樣的生活就是一直一樣嗎就是有點放棄生活的狀態其實我去的時候我真的放棄房間裡面有10個人有老有少有台灣人有外省人不同族群他刻意安排的我家的房間那是第二房間他們看都一樣子所以我今天回想起來我非常感謝我非常感恩這10個其他的9個同房的難友他在我最苦的時候我都會坐在角落裡面不講話什麼都不跟他們有任何的交流我在出局的時候他們都會每一個人分段時間會坐在我的前面坐在我旁邊或者坐在跟我聊天我都不會理他可是他們還是不管他們是一直講就是一些人生的啟示說我要放棄這些負面的一些情緒我們既然待到這個地方我們也沒有辦法去跟他對抗我們不如轉變那時候就有很多這種心理諮商的正念了他也不是說這個事情我們就必須要活下去活下去我們才有機會把我們所受的苦難跟更多人去分享那時候還是聽不進去真的聽不進去大概一年都走一走後來就身體越來越虛後來有一天他們就不理我就強迫的把我夾住把我帶到我們的放風場讓你足以曬太陽封閉的封不是封的封我忽然間一轉身我就暈倒了暈倒那剎那很奇怪人在轉變就很剎那忽然間你腦子裡面就轉很多很多這一群政治受難者對你所講的那些激勵你的話忽然間我想到說我真的要把我的命丟在這裡嗎我母親還在馬來西亞等我我真的是要讓這群所謂的加害於我們的人看到我這樣子的狀況而讓他們開心這些話不斷在我心裡面纏繞著我忽然間想起了好我說從今天開始我想要改變我自己我要重新活下去活下去我才有機會所以我這樣子回到反正你們回去以後忽然間我就開始心態上就有點轉變態度上就轉變了他們叫我做什麼我就會做叫我吃東西我也吃東西叫我聊天我也會跟他回個兩句話身體就慢慢的好起來我的人生在那個地方又碰到一個很好的這一關他看到我狀況的時候剛好一個很好的職位在綠洲山莊裡面一個職位綠洲山莊跟以前50年代60年代生活的方式不一樣的在那個地方剛好一個職位是個圖書室他說我看你狀況這樣子你現在覺得生命可貴我給你一個機會你願不願意出來當外藝圖書室你可以一個人在裡面你可以不跟人講話但是你可以裡面有很多的書我這裡很愛看書你就出來這裡其實我那時候還是不願意的我說我不願意我寧可跟一群人感謝他們每個人都鼓勵我你要去你不去的話我來去後來就接受了我的人生從那時候真的就開始轉變了很大的轉變從那時候就開始告訴我自己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來你剛才有提到說就是你一直想著你馬來西亞的母親嘛那你當時家人知道你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嗎被抓了四個月以後我母親才知道我在哪裡我媽告訴我我們都不知道你在哪裡我們到處去打聽打聽不到你在什麼地方我們都以為你在台灣因為車禍然後什麼都是有往生的所以我媽忽然間就從抽屜裡面回到老家打出一個神主牌我的名字在上面是愛子曾親生至臨危她準備要跟我的祖先發一齊的時候受到了一通通知通知是我被起訴了被起訴以後我允許跟外面通信可是不允許我直接跟馬來西亞通信我就透過在台南的一個教授的女兒拜託她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信後來他們特准請他把我的資料我還活著的資訊轉告我媽在那個時候我媽才沒有把我的神主位跟我的其他祖先擺在一起我不知道怎麼說起這東西我心裡面就某種程度的非常非常沒有辦法解說的一些痛苦沒有辦法舒緩的一些痛苦我記得後來這個媽有一個人然後從馬來西亞跑到綠島來找你那見到媽之後這對你來講是有什麼樣的改變7、8年我母親就來到台灣其实我回去问我的兄弟姐妹为什么你不陪妈妈过来她说根据中华民国政府的规定只允许我母亲一个人去我母亲大致不认识中文她也不会我不知道她如何从马来西亚坐飞机坐到台北坐到台北以后如何去从台北来到绿岛我都不知道后来跟我说她妈妈并不是第一次去绿岛找我她第一次去到绿岛了可是她走错了阵营她走到了司法阵营我不知道為什麼當年司法監獄的監獄官不告訴他你到裡面去找裡面還有個監獄他應該有看到我媽給他的公文他應該告訴我媽到裡面去他沒有這樣做我媽就很失望的回到台北來我問我媽當時的心態是如果她只記得一天見不到你我一天就不會回馬來西亞她睡覺待了一段時間待了一兩個禮拜三四個禮拜每天都在那個地方一個退休的將軍看到我母親在那邊就過去跟他聊天客家人那次就帶著我母親到了綠島再度去綠島才見到我這都是一個很痛苦的一個回憶我見到媽的時候我根本也都不相信監獄官跟我說你今天有外見我就跟監獄官說監獄官不可能我在台灣沒有親沒有妻我沒有接受到任何通知說家裡有任何人來看我你可能找錯了請我再確認一下說就是你他就把我帶到截警室的門口我站在那間我真是徬徨我真的不敢進去對不好怕有失望他也怕失望長痛不如短痛我就要轉回去的時候建議官不如我們回去吧我肯定他不是來見我的建議官很可惡他就推了我一把我跌跌撞撞跌進去我真的是站在那門口跌跌撞撞扶著牆看了一個老婦人家大概60歲站在那邊一看好像不太認識她如果是自己的妈妈我都不认得好像就有点不认得了我1967年来台湾我那时才1970多年他没有几年197年大概不过10年的时间而已我看了我就觉得不认识我真的要转头说跟监狱官讲我们回去吧我不认识他我正要轉頭的時候忽然間電話在嗆我一下你再看清楚我再回頭看一下我忽然間感覺到她似曾相識我才覺得她似曾相識我想說這個真的是我媽媽嗎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愣住了我就站在那邊不知道如何是好監管員跟我講你趕快找我手這樣慢慢進來坐下聊天你們時間很有限很有限我就坐了下媽就坐在我對面跟著玻璃我看著我媽我慢慢看著我們不知道如何好我心裡沒有任何準備我不會知道跟我媽講什麼我忽然間聽到媽問我一句話你好嗎客家話說我很好我是願望的我講願望忽然間就聽到一個聲音不可以講我心裡想我不講案情會講什麼我當時是想說我媽來這邊看我是不是想了解我到底做錯了些什麼事情被中華民國政府關押關起來關這麼久如果不講清楚讓媽繼續的誤會是不是很不好所以我不能講我就不能講我也不知道講什麼我就看著她我媽也不知道如果跟我講什麼話我願意時間一秒一分的過去後來警警會判了你只剩下兩三分鐘你不講話你媽就要離開我心想不知道如何是好後來就見過一派我說你趕快講不講就走了後來就想到一句話我說媽請你好好保重身體兒子答應你在牢裡面也會好好地照顧自己我肯定我承諾一定會活著一定會活著回到馬來西亞去跟你們團聚媽你務必要好好地照顧自己就講了這麼一句話我控制我自己我不想留下讓我媽覺得我很懦弱的那種淚水但是我看到我母親開始撐不住了她開始哭了忽然間就啪一下拍在玻璃隔天上面我心想我的心裡真的是一陣痛我說為什麼綠島這的殘酷我媽眼從哪下來讓我們母子輕鬆的相見擁抱一下都不可以一定要做這種方式來讓我們見面我知道我媽想碰碰我到底我是活著的還是假的我忽然間想到我要把手抬起來跟我媽的手碰在一起你會感到很奇怪很奇妙的一種感覺當你碰到的時候你忽然就感覺到有一股什麼東西一種波還是什麼東西就透過玻璃穿到你的身上裡面去那时候我就告诉我自己为了母亲我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就这样子看着我妈妈也没有什么话说没多久拍马屁时间到了你妈妈要离开了我看到监狱官员很感动我看我妈妈要离开了你害什么我说没有了我在这里好好地保重身体我也会好好地保重身体就这样子我妈妈走了我再走我也撑不下去看不到我母亲的背影说我真的撑不下去我又得坐在地上我就开始我从来没有这样子哭过我也哭了哭了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讲绝对是这一块时候拍拍我说大力于母亲你就好好地活下去不要让你母亲失望我也知道但是我帮不上你任何的忙在生命的最低潮我覺得剛前面也是社群大家撐住就是可能是你已經放棄為了自己而活的時候是要為了把這個故事告訴其他人活下去然後後來是為了媽活下去這種彼此的支撐到了1983年才終於出獄那個時候應該是已經3歲了快34歲剛過完3歲4開始了2月27生日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有覺得終於自由了嗎沒有其實沒有走出來之前我是覺得時間到了我會有機會重新我的生活那時候就是要填一些表格填那個說請你把我驅逐出去我想離開這個痛苦的地方回到我母親的懷抱回到我的故鄉馬來西亞没想到我不允许他说你不能离开我说为什么他说上面认为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不能离开但是请问他又问我你有什么要求我说好如果我不能离开台湾我没有地方住没有工作请你给我工作给我住还给我身份证那我还勉强还能够接受沒想到時間一到3月2號的清晨大概10點鐘左右新交所的幹事就把我帶到門口就把我放在那個地方他說你可以走了那时候我才觉得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答应给我不能回去给我找个地方住给我工作给我身份证吗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把我丢在大门口我那时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彷徨无助东腾西望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真是超过分走前也不走后也不是忽然间我想想与其如此不如回去不然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阿富汗就出現一個一年前離開監獄的也是政治受難者也是成功大學案的我們在裡面很好也是客家人他叫鍾俊榮他說阿僧我來見你都叫我阿僧他說阿僧我來見你我心裡就放不下了我雖然是沒有根據我的要求拿到身份證的工作至少有個人來接我我看到他的時候我就問他小鐘你怎麼會來他忽然間說你怎麼可以忘記我們之間的承諾我真的想起來了我那時候真的忘記了他離開之前他跟我講我以為他開玩笑他跟我講說你離開那天我都會來接你不管如何我都會在這邊等你我說我一大早就來了我心想這個朋友真是可教我們真的是後來到了台北的和平東路瑞安街那個地方我們就住了下來跟一個香港的也是被抓到裡面去的我們就成立一個公司我們說我們要靠自己養活自己可是這公司不到三個月就垮台了因為沒有人知道我們是誰也沒有工作的經驗也沒有什麼任何都沒有資本什麼都沒有如何去活下去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在外環那一段流浪了三年的時間三年的時間是為了爭取我的身份證因為我們那個時候還在戒嚴期間你沒有身份證什麼事都不要做你哪裡都去不了我也曾經找過工作工作找到以後沒有多久就飛走老闆就跟你講抱歉我們壓力很大沒有辦法再繼續用你這種東西我後來就寧可說我不如去流浪就是這樣子那流浪的日子真的是很苦流浪的日子不會比你坐牢12年要舒服就是因為你自由了你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他們享受他們人生家庭的和樂更多是為何事你看到更多對你的刺激是更大的又加上我加你們的壓力你怎麼都不回馬來西亞我說我也回不去我沒有辦法回去我沒有身分證什麼的哪裡去辦什麼護照什麼都沒有我怎麼回去為什麼要阻止他們來台灣來看我我不能讓我媽回來台灣看到我在流浪種壓力壓得我真的喘不過氣來我聽到這也覺得這整件事情的悲劇性實在是太大了但是你現在還是可以侃而談這些事情是後來我是開始看後來幸好有段時間也碰到一些貴人從他的身上我也看到了一些光芒然後他也從那時候重新找回我自己不服输要勇敢地走出来一想到母亲还在等我很多的事情我就慢慢地要改变自己的心态後來是在1987年解嚴之後拿到護照的嗎1987年年底我拿到護照因為那個時候剛好有一個機會有那時候蔣經國總統那時候說要開放老兵回鄉有一群老兵想回大陸去我剛好認識他們他們希望說我能夠幫他們處理這件事情那時候我很勇敢我說好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拿得到護照我說好我來想辦法幫你們處理帶你們回去大概有七八個我去申請護照沒想到護照一下子就申請出來了我申請身份證申請了三年才拿到護照一下就拿到了拿到以後我就帶他們回去徐巨大陸了回去大陸以後因為那時候有三大無小間的優惠我就從裡面賺到那些錢賺到這些錢回來以後我想想我擔任武器的事情198年我身份證也有了護照也有了我勢必要履行我對我母親的承諾所以198年我就回馬來西亞去了但又回來了現在還是在台灣生活因為我有看資料的時候有講到你說願意把最後一口氣留在這塊土地把它當成是一生的責任為什麼其實沒什麼特別因為有很多的原因我那時候回去的時候我帶了一個小女生小女生就是我現在的太太那時候我帶她回去的時候只是說希望她陪著我如果回到馬來西亞馬來西亞政府又把我抓起來的話她可以回到台灣來跟我台灣的朋友幫我處理我在台灣的事情沒想到馬來西亞政府是希望我留在馬來西亞他給我護照也給我身份證要我留下來的可是我身邊有這個小女生我又放心不下就這樣子我回到家裡面我家裡面所有的人也都認為我不應該留在馬來西亞我那時候很失望的他說第一個原因你離開馬來西亞已經21年你可能沒辦法適應馬來西亞的生活二來你沒有任何的工作經驗你怎麼是適應第三你沒有任何的文憑或者證明你的實力再來你已經又坐過牢又一大把年齡你在馬來西亞能做什麼不如回到台灣可能機會還多所以我就帶著失望帶著一種很不開心的心情就回到台灣來沒想到台灣來的時候確實是那時決定是對的沒想到回到台灣來沒有多久陪我去的小女生看到我的狀況忽然間他的家庭他的長輩也看到了可能是我跟他家庭比較有接觸認為我們之間應該去了馬來西亞這麼長的時間應該可以生活在一起了我真的不知道後來我問他他願意陪著我走上這條看不到未來的道路我到今天我還是很感謝我現在的太太為什麼他要跟著我他說不知道他說只知道你需要一個人他就这样子陪着我一路走过我之所以会留下来台湾这么诚心希望说我在台湾把我的故事讲到我最有口气的原因有很多这是其中之一其中之一我知道我虽然在台湾里面失去了我12年的青春3年在流浪生活可是在之後我在這個土地上也重新找回了我自己台灣這個土地上給了我一個機會台灣的同胞們也給了我這麼多幫忙讓我重新找回我自己的幸福找回我的未來更找回我的尊嚴我為什麼不把我的生命的故事跟更多的希望了解過去的同胞們讓我們去了解所以這主要是我走出來的這些故事在傳播的時候其實森哥你最希望大家有的改變是什麼我並不想散播任何的仇恨我雖然是有怨也有恨可是我不願意我只是希望年輕的孩子們去了解過去在那段時間裡面恐怖所謂恐怖不是在這一小撮人被受到傷害的人身上而是在大眾這群台灣在不知不覺之中所造成的某種恐怖的壓力他們都不知道之下會產生某種程度的一些其實包含了剛講到的這些監獄官這些法官他們在壓力下屈服然後要做出一些可能他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让人了解到这些东西以后尤其是现在的孩子们享受的民主与自由都不会有诱幻意识他都不知道万一往后失去了这些事情民主与自由他们如何去面对他们的未来如果他今天不守住自由民主的話萬一哪一天失去了他們如何去過他們的日子希望他們有警惕心能夠用自己的方式來守住得來不易的民主與自由我也希望年輕孩子們未來都能夠在快樂環境中找到他們所要的人生的目的我們很單純的出來講故事的目的就在這裡而已希望年輕孩子們希望國人們去了解過去所發生的事情不是誰的錯所以實在背景這些所發生的事情換作是我我也可能會做這件事情但是他們不應該用這種手段來守住他們的權益我尤其是覺得最可恨的不是政策而是那些執行者所謂下面的執行者加害者他明明知道這群人很多都是無辜者為什麼要違背自己的良心用各種殘酷的手段去壓迫他們讓我們承認他們不曾做過的事情而把他們審之以法呢我們很想了解這一點是在什麼樣的心態之下在什麼的環境之下他們要做成這樣子的決定每個人都有良心你明明知道你沒有做錯事情我為什麼要忍著我的良知蒙蔽著我的良知對你酷刑對你這樣子然後把你送去甚至很多就就此命就不保了命就不見了為什麼我們要的真相我們要的是這個東西正義我們不是要國家給我們賠償什麼東西這都是其次賠償我們當然是我們的損失國家應該要照顧我們這不是什麼你的所求而是本來就該給你本來就把我們這個東西我們並沒有做錯事情我們做錯事情你不賠我們無所謂但是我們並沒有做錯事情在這種壓迫之下所造成我的損失我的前途的傷害我們的未來都因為這樣子造成很大的一個什麼所以你必須國家要做到這一點今天我站在這個地方我希望說我們的國人能夠用一個很簡單心中有台灣就可以了心中有台灣不要做一些像以前做出一些違背自己的良心的事情出賣自己不要為了一些物質上或是金錢上的一些利用而去做出一些傷害台灣的事情我想這樣就可以了台灣就會有前途我並沒有什麼大的教條我也不需要用教條來去教我也沒有辦法去告訴年輕的孩子們你們該如何做這完全取決於你們自己你們的智慧你們如何去判斷這件事情的好與壞哪一些人值得你相信哪一些人做這件事情你們應該用你們自己的方式去拒絕他反抗他然後讓他不要發生我好奇因為在每年28的時候其實我們會談起白色恐怖然後就會有一些聲音他會講說一直提到白色恐怖是在撕裂這個族群或是覺得過去的事情幹嘛要一直談從升哥的觀念來講你會怎麼樣看待這樣子的聲音以前是常常但我們剛初期我們說實平常心講1987年解嚴以後我們都不敢出來講我們的故事因為三大惡法還在後來在192年法律全部被修改了以後我們才願意站出來講故事講故事的時候我們遭受到非常多的反彈的聲音就是剛才你所說的过去的过去,为什么要提旧事重提,撕裂族群? 我告诉他们,我们出来讲故事,并不是要制造仇恨,我们也没有任何报复之心,我们只希望前车之鉴,不再再度发生而已。
如果一个民族、一个领导一個領導人或者是一個國人他不了解過去所發生的事情是因為什麼原因所造成的這些事情很可能在他們的人生當中會再度的發生我們只是想提醒國人發生在我們身上都已經過去的事情如果我們現在要的是什麼要的未來的和平我們國家希望是在一個和平的環境之下讓我們的孩子們我們世世代代的孩子們能夠生活的在他們所想要的一個環境當中申哥什麼時候跟這個算是分開和解了還是其實沒有和解憑良心講我現在是完全和解了現在我已經完全和解我心裡面已經沒有任何的恨也沒有任何的埋怨其實在好多年前在5年前左右我201年就開始跟一群政治受難者在國家人權博物館做志工我毅然決然的就退下來我在商場上退下來就一手就載進了人權的道路上面希望能夠替這塊土地做一些我可以回歸這塊土地的事情我可以做的就是講我的故事而已一講就講了十五六年了在多年前的時候我曾經有一次去了一個分享會有一群所謂的心理治療師他聽過我的故事以後忽然間有人來找我從忽然間結束以後來找我說我聽到你故事我很感動可是我覺得你不開心你不快樂你講故事是很勉強的用悲傷去面對群眾然後講完故事以後我肯定你晚上應該是會睡不好我說沒有錯我都會這個樣子他说如果是这样子你希望是在讲我的故事你想得到一些善意的回馈还是同理心的同情心这一类的是不是这样子我说的确是这样子这些都是能够支撑我自己走下去自己讲下去的力量他跟我说我给你一个建议他说这个建议很难一般人一般常人可能都做不到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我告诉你我说你让你去讲讲看好了他说我感觉到你分享的时候你是带着某种程度的仇恨心某种程度的负面的心态跟悲观的情绪去讲这件事情是不是这样子我说的确是这样子我每次讲到这件事情我心里是恨恨的这群人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我还是走不出来的后来观众安南华说建议你你往后讲故事之前你静下来给你几分钟喝杯水然后自己沉淀下来说告诉自己我今天讲故事我要转变我的心态去讲我的故事不再用仇恨的心不再用负面的情绪不再用悲观的态度去讲你的故事转换一下我用宽恕心我宽恕它過去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這些人也許有他們不得已的地方我們寬恕他寬恕比震撼就好很多用這種方式然後用正面的態度去面對過去所發生的事情也會造成心理上某種程度的壓力安定力再加上你用樂觀的態度看你講了這故事以後你知道你會影響到多少人嗎你會影響到很多人只要10個人出來有一個人了解你想講故事的目的的話你就應該得到很多的一個能量那時候我還說很難很難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做到但是後來我不斷不斷不斷告訴我自己我回了去以後我就告訴我自己下次我要更努力下次我要更努力很不巧沒想講大概是花了大概兩年左右兩三年兩年多三年時間我從轉就把自己心態講故事的心態轉變成一個非常平和平穩的態度不會有任何的傷害我的一種畢竟講出去的話還是有一個反作用力其實在內在會不斷的被累積到造成傷害那反作用力就變成是樂觀的所以我每次分享故事以後我就告訴我自己在我的工作簿上我就多打一個勾勾這個勾勾就是我不但不管我做的事情講的事情有沒有注意這個社會但是我認定這個會對社會帶來一些某種程度的一個波動的你就覺得這是好事情好事情就要打個勾勾所以在今天來講我可以告訴很多年前或一兩年前我就說我現在是全世界我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开心的一个人我有这个机会讲我的故事我有机会受到这么多的一些长官们的认同让这块土地上讲述我那时候悲痛的那种历史故事让我的心里面能够抒发情绪然后让一些孩子们国人们去了解甚至有很多国外的朋友们去了解到台湾所发生的事情然後我們現在要採取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我們的未來這都是對我來講是一個正面的所以我告訴我自己我是全世界最快樂的我有一個好家庭雖然不是很有錢但是至少我日子過得下去這就是我講故事主要的目的就在這個地方我想看到台灣這個土地能夠屹立不搖地在地球上讓其他的人看見讓其他的國家尊重這就是我講故事主要的目的我覺得我們頻道的觀眾應該蠻大一部分都是30歲左右的人他們可能沒有經歷過那個年代如果他們今天看完了這集想要多瞭解那段時間的歷史你會建議他們做些什麼事情走進來希望他們走進來聽我們這群人的故事从故事里面可以听到,你不一定要有所改变,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走进来听到我们的故事之后,你会觉得过去那一段的历史是真的是荒谬荒诞到极点,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就已经发生了,但是我们并没有想着改变任何的事情,只是告诉你这就是历史。 从历史的角度去看过去所发生的事情我们用我们现在的沉稳的态度去面对过去的历史来修正不要在这些所谓的过去的那种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再度发生在这个上面我想只要你们走进来到人权有关的国家人权博物馆也好或者其他的资料YouTube或者在各个地方频道里面都可以看得到很多很多的很多很多这方面的资料只要你走进来我相信你们就有所改变我们不要有对立的心态我们只是说为了我们的未来而好为了这块土地的未来而好我们只要站在这种中立的角度去看过去的历史我相信这才是你们应该有的态度好今天非常感謝昇哥精彩的分享那今天的這集呢就先到這邊如果大家喜歡今天的影片不要忘了把它分享出去或是可以點這個地方看下相關的影片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就明晚再見囉掰各位觀眾朋友們希望能夠有對我的這一句話能夠對你們有多多少少的一些影響讓你們走上更快樂更幸福的道路謝你們掰掰
【強者我朋友】含冤入獄、被刑求逼供,他為什麼選擇寬恕?現在談白色恐怖,又是為了什麼? ft. 白色恐怖政治受難者 陳欽生|志祺七七 Podcast
本集《強者我朋友》邀請到白色恐怖政治受難者──陳欽生(昇哥),分享他18歲來台唸書、卻因莫須有罪名而遭逮捕、刑求、判刑12年坐牢,以及後來選擇寬恕、積極推動台灣轉型正義的心路歷程。主題聚焦個人生命經驗中的苦難與恢復,並討論談論與認識白色恐怖的社會意義。
「我現在是全世界最快樂的人…我有機會把我的故事講出去…影響社會帶來一點波動,那就是好事情。」(01:45:20)
強調今天講述白色恐怖並非為了製造仇恨而是為了記憶、避免重演。
「我們不是要國家賠償,而是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01:30:05)
指出加害者(基層執行者)也有其無奈,但要求社會集體反思制度如何讓善良的人參與到壓迫中。
這一集揭開白色恐怖下普通人生命的裂痕與修復,也展現陳欽生從絕望與痛苦走向寬恕與責任的歷程。他強調:
推薦新世代親自走訪國家人權館、親聽見證,從理解歷史出發,守住得來不易的自由與平等。
精選金句
「我們出來講故事,並不是為了製造仇恨…只希望前車之鑑不要再發生。」(57:00,陳欽生)
「我現在是全世界最快樂的人…我有這個機會把我的故事講出去。」(01:45:20,陳欽生)
「希望年輕孩子們未來都能夠在快樂環境中找到他們所要的人生的目的。」(01:32:45,陳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