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我朋友】「上帝已死！」到底在說什麼？哲學博士怎麼解電車難題？念哲學到底有什麼用？ ft. 哲學 YouTuber 超級歪｜志祺七七Podcast

Summary

【強者我朋友 by 志祺七七】「上帝已死！」到底在說什麼？哲學博士怎麼解電車難題？念哲學到底有什麼用？ft. 超級歪（哲學YouTuber）

來賓：超級歪（荷蘭阿姆斯特丹大學政治哲學博士候選人，YouTuber）

日期：2025年9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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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主題簡介

本集邀請旅居荷蘭、致力於哲學科普的YouTuber「超級歪」，從尼采「上帝已死」的經典哲學命題聊起，一路討論到知名的「電車難題」、哲學在生活上的實用性、以及哲學學術研究如何和當代社會現實對話。兩位主持人－志祺七七與企劃「歡」作為「哲學 laik」不時拋出大眾的直球疑問，帶領觀眾一步步用貼近日常的方式感受哲學的思辨與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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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段落與重點摘要

1. 哲學YouTuber超級歪自我介紹與語言的哲學思考障礙

[01:39 - 07:50]

• 超級歪介紹自己專長於電影影評與哲學主題，目前荷蘭攻讀政治哲學博士。
• 用中文作哲學思辨的挑戰：「中文沒有時態，造成許多模糊地帶；古希臘文、德文則能更精細地切分概念。」（超級歪，[04:20]）
• 非母語者做西方哲學會有語言鴻溝，所以「用台灣人特殊的地位做哲學研究，能替西方哲學提供新貢獻」。

2. 哲學經典問題實戰：特休斯之船、人格同一性與日常的直覺

[07:51 - 16:20]

• 解釋「特休斯之船」的人格同一性問題，並舉電影《米奇17》、人體細胞汰換做為思辨引介。
• 「每七年人體整個細胞都換過一次，那你還算不算是原本的你？」（超級歪，[11:04]）
• 現實直覺看似認同同一性，「但哲學觀點會認為這只是幻覺」。
• 哲學的用途在於：「對人生終極幸福的思考、做人生選擇的時候不走冤枉路。」（超級歪，[13:15]）
• 反思興趣與實用性的對立——超級歪指出：「拿『能不能賺錢』判斷學科價值，也反映民族性。」（[14:30]）

3. 電車難題：AI倫理與道德直覺的矛盾

[16:21 - 27:00]

• 主持人拋出「AI電車難題」：「五個老人 vs. 一個小孩，你是設計者，會怎麼寫程式？」
• 超級歪說：「我大概會讓列車撞向老人，因為現在少子化。」（開玩笑氣氛，[17:05]）
• 闡釋效益主義（犧牲一救五）與過程倫理的差異——推胖子版本就算結果相同，我們的倫理直覺卻不同。
• 「大家都以為自己是結果論，但其實過程和道德責任更重要。」（超級歪，[19:42]）
• 補充道德主體的定義——小孩/嬰兒還不是 moral agent，不能承擔行為責任，失智長者的討論也進一步延伸脈絡。

4. 尼采「上帝已死」到底在說什麼？

[27:01 - 37:49]

• 探討「上帝已死」內涵：不只是宗教破產，而是「西方傳統道德（如仁慈、同情）不再有超越擔保力，應質疑那些繼承下來的道德觀。」（超級歪，[27:50]）
• 尼采論基督教道德的黑暗起源：「弱者因無法反抗，只好發明一套道德觀說服自己更正義。」（超級歪，[30:19]）
• 「價值的真空」正是創造新價值良機——像耶穌一樣有創造力，「未來每個人都能成為自己的上帝」（超級歪，[33:44]）。
• 討論尼采觀點對現代基督徒有何挑戰與衝擊。
• 「其實尼采不全然否定基督教，反而激賞耶穌的價值創造能力。」（超級歪，[36:01]）

5. 哲學與現實社會：馬克思主義、資本主義、相對剝奪感

[37:50 - 40:30]

• 「資本主義讓貧富差距擴大，即使物質增長也可能帶來更強心理貧窮感。」（超級歪舉例台灣買房與歷史對比，[39:10]）
• 哲學能用來解析這些現代社會悖論。

6. 超級歪的哲學科普起點：從快銀到哲學影評

[40:31 - 57:19]

• 超級歪最初以物理學解釋X戰警「快銀」入門YouTube，只因一次颱風假即興開播，影片意外爆紅。

• 「颱風假主管說『你做自己的事』，就拍了第一支影片。」（超級歪，[41:50]）

• 哲學科普困難點之一：觀眾質疑「解讀過深，是不是瞎掰？（藍色窗簾現象）」。

• 引入「作者已死」：作品一旦誕生、生命脫離作者原意。類比台灣傳統教育總是追問「作者的意圖」其實反映了我們文化中對「解讀心思」的重視——甚至像「父母對孩子」控制意義的關係。

  「父母就像作者，孩子就是作品，婚禮像爸媽的成果發表會...如果父母抓著意義不放，就是控制小孩如同作者不放手作品之意義。」（超級歪，[56:25]）

7. 哲學素養與生活案例

[57:20 - 01:06:30]

• 長期做科普訓練後理解到：「多數觀眾其實想的是如何把哲學運用到現實上，不是抽象難題。」（超級歪，[58:55]）
• 超級歪談自己「知識求真」啟蒙，始於網路時代面臨教材與資料矛盾，需要「建立自己的標準」（[01:01:30]），哲學成為尋真途徑。
• 強調哲學能建立「系統化的提問與判斷能力」。

8. 台灣哲學的特殊性與博士之路

[01:06:31 - 01:17:45]

• 談現代台灣研究哲學的困境：「西方哲學多二元對立概念，台灣歷史發展多為三元混合——經常夾在強權之間求生存。」

  「台灣人的哲學是三元思考，不是選一邊站；像經濟發展vs.環保再求生空間，就是三元動態思考。」（超級歪，[01:11:55]）

• 海外求學選擇荷蘭：「博士在當地屬『職員』，可兼顧YouTube收入，不必像美國留學生一樣停更頻道」（[01:14:20]）。
• 博士入學競爭激烈，運氣與教授的研究主題契合度權重極高。

9. 哲學研究主題與綠能產業反思

[01:17:46 - 01:22:15]

• 超級歪博士主題為「資本主義下的氣候危機政策與其哲學觀點」。
• 指出「綠能產業」其實隱含全球分工與生態破壞，不是全然積極方案。

  「歐美用的綠能設備要耗費大量來自南美、非洲的原料生產，整體過程其實極耗能。」（超級歪，[01:20:00]）

• 提出台灣「應尋本土哲學價值，尋找經濟與生態共存之道」。

10. 哲學訓練的實際效益 – 現實問題視角轉變

[01:22:16 - 01:30:00]

• 用YouTube演算法困境為例，哲學家 Rosa 認為「現代社會加速」為結構問題，平台演算法只是加速的一部分，單靠換平台無法真正解決本質。

  「加速現象結構性全面，換平台只是延遲問題，不是治本。」（超級歪，[01:25:45]）

11. 哲學的痛與快樂、知識的詛咒

[01:30:01 - 01:34:42]

• 蘇格拉底助產士比喻：「哲學思辨像生小孩，很痛，但生下來之後（得到新思路或成果）很快樂。」
• 德國哲學家馬庫斯：「批判社會、看清問題雖然痛苦，但在批判的時候就是最快樂。」（超級歪舉例，[01:33:44]）

12. 哲學課程設計理念

[01:34:43 - 01:39:30]

• 開設哲學訓練課，參考法國高中哲學教育課綱、英國案例，目標讓「零基礎」普通人透過生活實例學思考方法，而非僅背哲學家思想結論。
• 哲學不是沒有標準答案，「學界有基本共識區間，歧見要有充分史證」。
• 著重思考工具與現實應用。

13. 超級歪的人生哲學：無政府主義

[01:39:31 - 01:41:17]

• 自己的哲學傾向：「Anarchism」——無統治主義：「主張最根本層級所有人本該平等，不應有外來強制的統治結構（如國家、資本、父權）自外設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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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選名言／精彩時刻（精確時間標示）

• 「中文沒有時態…哲學思考反而變得模糊，所以古希臘文被認為最適合做哲學。」— 超級歪 [04:20]
• 「人身上的細胞七年會全換一次，那七年後的你還是同個你嗎？」— 超級歪 [11:04]
• 「哲學家探討這些根本問題，就是讓你不要走了六十年冤枉路。」— 超級歪 [13:15]
• 「我們其實很在乎過程有沒有承擔道德責任，不只是結果。」— 超級歪 [19:42]
• 「尼采的『上帝已死』，指的是傳統道德擔保者已不存在，現有價值都該被檢驗。」— 超級歪 [27:50]
• 「大家同時還是在裝當一個好人，但其實價值已經不可擔保。」— 超級歪 [30:10]
• 「父母就像作品作者，孩子是作品，婚禮像成果發表會。」— 超級歪 [56:25]
• 「台灣社會的哲學是三元思考，夾在兩大力量中求生，而不是二元對立。」 — 超級歪 [01:11:55]
• 「加速社會是結構問題，不是換一個演算法或平台可以解決的。」— 超級歪 [01:25:45]
• 「哲學思辨像生小孩，很痛，但生下來會細心呵護這個產物。」— 超級歪 [01:32:05]
• 「無政府主義其實是強調沒有外在最高統治，一切追求根本的平等。」— 超級歪 [01: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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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這一集是哲學入門者極佳的敲門磚，從尼采、馬克思、蘇格拉底等名人思想到AI倫理、教育文化，皆有生活化、台灣在地化的解析。超級歪以極具親和力的語言解釋哲學如何從「無用」走進現實，「知識詛咒」其實也是「自由思辨」的開端。歡迎對哲學、思考工具感興趣的聽眾，進一步了解「超級歪的哲學訓練課」，從提問出發，為人生選擇建立更深厚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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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cript

[A]

其實可以把爸媽跟小孩的關係就想成是作者跟作品的關係因為我們其實就是爸媽的作品我們被生下來就像是一個導演把他的創作品給生下來的感覺就有人講說婚禮很像是爸媽的成果發表會這個概念是差不多的大概是這個概念所以如果這個爸媽把小孩生下來之後卻把這個他的創作物的意義給抓著不放的時候就像是把這個小孩的人生給控制住就是讓你做能夠自由發展那他其實就恰好是我們剛講的那個作者已死的完全的另外一個相反的極端就凡是作者沒有死,作者才是最大的魔王這樣最後,超級歪目前也是荷蘭阿姆斯特丹大學的政治哲學博士候選人今天我們會來問超級歪,哲學到底有什麼用? 人為什麼需要哲學? 哲學能讓我的人生比較順利嗎? 你常因為網路上資訊爆炸、事情眾說紛紜而覺得煩惱無力嗎? 荷蘭阿姆斯特丹大學博士候選人同時也是電影哲普YouTuber超級歪推出全新線上課程《超級歪的哲學訓練課》透過淺顯易懂的生活案例跨時代哲學家的思想精華你將在這門課學到更多元的思考方式培養批判性思考問對題的能力並且重新衡量自我價值替人生做出更清晰的選擇!

10月31日前,在課程募資頁面輸入折扣碼Shasha40,現折40元現在就點連結,過擊去資訊欄看看吧! 那一開始就請超級歪先跟我們的觀眾簡單自我介紹一下吧哈囉大家好我是超級歪我是專門做電影影評還有哲學主題的YouTube影片那我現在也正在荷蘭攻讀博士同時呢我現在也在HowHow上面開了一門哲學訓練課我覺得實在是太YouTube了很棒欸我們很少有來賓講話可以這樣講欸那個斷句感非常的YouTube專業的專業的畢竟我也是蠻常看相關的影片好那今天除了我們之外呢鏡頭外還有我們的企劃歡跟我們一起來聊聊哈囉大家好其實我跟超級歪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有見過一次但是那個時候可能還在台灣吧的時候非常久我那時候不知道有沒有做過YouTube七、八年了對很久很久以前但我想大家對你比較熟悉應該是因為會看你一些什麼電影解說系列像是我記得有那個X戰警我記得也有做過那系列我蠻喜歡的然後但沒有想到就是你現在去荷蘭讀哲學沒錯我現在在荷蘭讀哲學博士因為我覺得哲學感覺是一個用字要非常精確的一個領域這樣子會有語言上面的一些障礙嗎這可是一個有意思的問題中文為母語的人有時候在做哲學思考的時候其實是不太方便是因為中文有很多含混的地方例如中文沒有時態我講一句話他打我這個可能是發生在過去可能是發生在現在可能是發生在未來所以因為中文沒有時態就造成說他在做哲學思考的時候其實是允許很多模糊的地帶所以有一些哲學家甚至會認為最適合做哲學思考的語言就是古希臘文所以就會你一定要學古希臘文或是德文這是最接近因為他們可以把概念切分到非常非常詳細所以你在那邊用古希臘文上課我們不用古希臘文上課我們還是用英文上課但是這是大家在哲學就是到讀到博士之後有一個基本的門檻就是我們至少要會的基本語言是英文德文法文這樣那古希臘文的話就是你如果要專攻你的語言是古希臘那你就會去讀古希臘文這樣那你的這些語言是去了才學還是你先學了才去我的法文是在台灣的時候先學的那德文的時候在台灣只有學一年那後來去了之後才學那去了之後也會發現真的是有一個很大的鴻溝就是因為對人家來說他們是母語他們是德國人或是法國人他們從小就講這個語言所以你不管後天再怎麼努力的追上其實是有一個斷層在那邊的有一個斷層在那邊的那也因為這樣所以你大概可以比較清楚知道說好那自己的定位在哪裡就是如果想要做所謂的西方哲學做出貢獻的話就是我以一個台灣人的身份來做那我的研究主題就會是比如說我們來比較西方哲學跟在台灣的一些思想這樣就可以對西方的哲學做出一些貢獻對哦用自己特殊的角色去參與人家的領域的感覺沒錯好那關於超級歪的哲學之路我們等一下會再好好問一問那一開始呢我們先想了一個有趣的題組因為我跟歡都沒有什麼這個哲學背景所以我們就找了一些經典的哲學思考題或者是一些爭議的名言想要來聽就如果是讀過哲學的超級歪會怎麼樣去選擇然後跟一些解讀這樣子那我覺得第一題是也很經典的這個特休斯之船特休斯之船是這樣子就是英雄特休斯他有一艘船然後這艘船他一旦有東西壞掉特休斯他就會換一個零件上去然後過了好幾年船上面的每一個零件從可能木板然後繩索到可能船舵就總之全部都不是原本的那艘船的零件了那這時候就有一個問題是說這艘船還是特休斯原本擁有的那艘嗎這個我們應該要怎麼樣去討論這個問題呢它其實想要核心的概念就是說因為世界上的所有東西基本上都在不斷變化嘛尤其是你如果是一個生物體的話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有一部電影就是今年上映的米奇17有我也有看那這部電影它其實是改編自一個小說這個小說其實是一個哲學小說那它裡面就是在探討說如果未來我們有一個複製人的技術可以就是用人體的因應機把人重複印出來那你因為是原本所有都是從你的基因從你的身上的原料取出來的那如果再複製出一個你的話再來說應該是完全一模一樣的嘛那可不可以這個就把你取代掉就是你願不願意走進一部機器然後把你現在所有身上的零件都拆毀然後再重新組起來這樣那這個問題在哲學上就叫做所謂的人格統一性問題生物學家已經發現說我們人身上的細胞大概每七年會汰換一次所以每七年之後呢你的身上的所有的細胞已經算是全新的跟七年前的你不一樣了那這樣的話在哲學上面他們就會探討說那這樣你還算不算是同一個你再把情況設定得更危急一點如果連你的記憶都比如說不存在比如說你失憶的話那比如說大家可能如果有親朋好友到比較老年的時候失智的時候他們不記得你的時候那這個時候他都不記得你了那你要怎麼說他還是同一個家人這樣所以這些同一性的問題就會有很多的爭論我自己的主張是屬於非同一派的我認為如果一定年限之後比如說記憶也不存在了然後生物上面的連續性也不存在了其實你就是不同一個人了比如說你跟一個人認識很久如果超過10年以上你去看一下10年前的他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然後同學會來的時候就感覺已經完全跟高中的同學已經完全不一樣那你到底在跟誰開同學會其實就是在跟一群陌生人開同學會啊但我有一個問題就是我知道以這個切角來講可能可以成立說他們是不同一個人可是我覺得以一般大眾的直覺我還是會堅信這個志祺就是我十年前認識的那個志祺啊那怎麼去理解我這種覺得他明明就還是同一個人的想法沒錯我們這種大眾一般日常的這種直覺來說我們不會去想說這是變成不同一個人了但是如果從哲學的觀點來看就會認為說那其實是大眾的這種通俗的想法是一種幻覺我這邊就很好奇了每次聊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可能我們心中就會講然後旁邊就會有一個人突然衝出來說那你講這到底幹嘛嗯從你學了那麼久的這個經驗來說學這到底要幹嘛我認為就是所有人類的知識有兩種一種就是你不知道了也沒有什麼關係那一種是你知道了會有很大的關係會對你來說會有很大的差別比如說哲學家喜歡探討比如說對於人來說人最想要追求的終極的幸福到底是什麼那譬如說如果我們認為追求終極的幸福是物質上面的譬如說錢的話那你往這條路走你接下來60年就是拼命打拼然後存錢然後存股票那這邊就是一條路你就走下去了嘛那如果你在走了60年之後然後發現沒有得到你心目中想要的那個終極幸福的時候那就是走了一條冤枉路這樣所以哲學家在探討的這些基本最根本的問題恰好就是對我們每一個人的生活處境都會是息息相關的比如說我剛講所謂的幸福是只有追求物質財富才是幸福嗎或是我們日常生活中在交朋友的時候我到底什麼時候要跟某一個朋友切斷關係怎樣才能辨別這個時候是應該要把關係切斷或是比如說我們在這個工作的時候我要怎樣判斷這個是真的是一個符合我的工作所以我會說學哲學看起來似乎是很抽象好像脫離實際但是如果我們去有系統性的理解的話它其實對我們生活的每一個大大小小的問題都是息息相關的你會覺得它是一種興趣嗎對你來說你的意思是說興趣對立於工作就不是當工作我會講到這個點是因為之前我訪問過一個是做服裝的然後他在講說每次台灣人就穿搭的時候大家就講說你幹嘛為什麼要穿成這個樣子今天穿這麼好看要去哪裡對要幹嘛然後他就說穿搭其實就只有一種興趣你不會去嘴別人的興趣幹嘛那你會覺得讀哲學其實就是一種興趣你不用去管它到底有沒有用你會覺得是這樣子嗎還是其實更不是它是真的有幫助的所以你應該怎麼去定奪這兩個之間是我們生活在台灣的話就會覺得說這個好像最後不能轉換成某一個很有用的職業的話那好像就是能當興趣不能當飯吃我覺得我們可以反過來想我們如果一直在問說那某一個科系到底能不能當飯吃或是某一個科系它到底能不能轉換成錢它其實也同時反映了我們是一個怎樣的民族嗯就是我們可能是一個非常非常在乎一定要換成錢或是一定要換成某一種利益的民族那這樣會不會把我們自己的這個民族給比如說看低了我們可不可以去想一些恰好是無關利益的事情那我很好奇如果在荷蘭問這個題荷蘭人會怎麼回答就你問荷蘭人說讀哲學要幹嘛比如說在荷蘭的話荷蘭的這個國高中教育體制裡面也是沒有所謂的這個哲學教育的那在荷蘭的話大眾其實我會覺得歐洲的國家普遍有比較強烈的所謂的個人主義的意識也就是說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要為自己負責所以你如果讀了哲學那你出去找不到工作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沒有人會因為因此而比如說唱衰你這是你自己的個人選擇你只要選擇了之後為自己負責就好了從哲學也可以看到民族性然後跟民族性的思考方式好那再來我覺得讓我們拉回到另外一個經典問題是電車難題那我們選擇的版本是這樣子的因為電車難題有太多了有一台由AI控制的電車系統偵測到繼續走A軌道的話將會撞上五個老人但改走B軌道的話你會撞上一個小孩那如果你是這套系統的設計者你會怎麼樣寫這個程式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台灣的話那我可能就會讓這個軌道就是往老人那邊裝你要減少一點因為我現在少子化問題少子化問題這個年輕人的人口真的是很重要這是可以免費播的嗎這一個哲學問題對他核心想要知道的是說他們原本設計了兩組議題啦一組就是你剛講的有五個人跟一個人他們都在鐵軌上面了那你可以操控一個這按鈕然後就讓那個火車改道那你要不要犧牲五個來救一個這樣或犧牲一個來救五個這樣那另外一個同樣的概念但是只是轉換了一下場景那不好意思那剛那是什麼概念是人命的數量是不是等值嗎還是什麼所以這個版本就是捨棄一個人救個五人就是所謂的效益主義的觀點就是我認為可以救到比較多人命那如果那是犧牲少一點救到比較多人命那這當然是比較好的哦那就是所謂的效益論效益論就是我得到的結果最好那就好相比之下那個哲學家他們又設計了另外一主題就是一樣的結果但是只是變成說我在天橋上面然後有一個胖子然後我如果把這個胖子推下去可以救五個人那你要不要救那同樣的設計可是呢卻發現絕大多數的民眾不會推那個胖子可是在原本的那個設計就是鐵軌捨一救五的這個方案裡面絕大多數的民眾是會選擇救的為什麼所以他們就會開始研究為什麼那所以現在哲學家的辯論這個思想實驗的辯論就是在於說為什麼明明結果是一樣的大家會選擇出不一樣的這個選擇那所以有一派人就會說如果是在鐵軌上面的話那我只是按一個按鈕嘛然後我就救了五個人那對我來說這個心理感受是我並沒有增加任何的受害者因為受害者原本就已經是六個都在鐵軌上了哦可是如果是在天橋上的話那是有一個無辜的胖子然後我的這個推力讓這個胖子從無辜的人變成了受害者從安全的地方推入險境對所以我似乎承擔了某一些道德上的責任不過這個思想實驗最後得出的結論其實就是說其實我們多數人都以為我們是結果論者我們都以為我們做事情只看結果嘛是效益至上但其實沒有哦我們其實很在乎中間那個過程我們有沒有承擔了某一些道德責任喔罪惡感的問題對沒錯那我可以回頭問一下我們選擇的這個版本嗎因為我們選擇的這個版本是五個老人對上一個小孩他跟單純的五個人命跟一個人命是不是也有一些些微的落差他如果要更細緻的去想你會怎麼想沒錯因為五個老人對上一個小孩的話就是有一個是新生命嘛那這個新生命這個小孩通常啦他是無行為能力的所以他會在鐵軌上通常應該是意外哦可是五個老人是有比較有行為能力的所以他們可能是自己不小心然後走到那邊之類的所以這邊就會有道德責任上面的不同的承擔因為小孩是無辜的嘛所以再來說應該要救的是那些小孩那如果老人也是被人綁架放上去的嗎對如果老人是被人綁架放上去那就是兩邊都是無行為能力對這樣變成兩邊就是平等這樣那你這樣會在要按下去那個你就想像一個畫面是火車就是很急著要衝過來然後你現在在那邊然後就想說他到底是不是就是有行為能力他是自己衝上去的嗎他是自己衝上去的嗎沒有喔所以如果是你的話你的判斷你的第一個直覺可能會判斷誰比較無辜沒錯是這種感覺嗎ok沒錯誰比較無辜也是某一種理論嗎不是應該不是說無辜應該是說誰比較有這個行為能力也就是說誰比較能夠是哲學上我們會講moralagent就是道德的主體小嬰兒還不能夠是道德的主體因為他沒有任何能力去做選擇他還是個沒有能力做選擇的話你就不應該承擔那個責任了哦你之所以要負責是因為你有這個自由意志先做出選擇可是小嬰兒那個時候還沒有這樣所以現在如果是五個失智的老人然後對一個嬰兒你就開始越來越往下了我還是顫抖兩個按鈕OK那下一題就是著名的哲學家尼采還有一個金句叫做上帝已死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那個上帝已死的這句話其實是有很多種回論啦那我們基本上可以把它想成這樣就是尼采在講的呢並不是基督宗教的這個破產或是我們大家就不要信宗教了因為在19世紀末的時候其實那個是已經正在發生的事情了所以如果是已經正在發生的事情你講出來就沒有什麼沒有什麼威力嘛沒有什麼效果所以他講的其實是過去兩千年來西方社會都是仰賴著所謂的基督教的道德觀比如說你要做一個好人你要做一個有愛心的人你要做一個有包容力的人你死後才會上天堂那這樣的道德觀現在應該沒有人會就是世俗化如果你不是基督徒的話你大概就不會相信有死後的世界這樣但是大家明明就不相信有死後世界卻大家同時還是在裝要當一個好人就當一個有愛心的人有包容力的人那這些所謂的有愛心、有包容力或是謙卑、慈悲這些道德觀對你來說其實你還是一個基督徒那所以尼采說上帝已死的時候他其實是在講說就是他要讓這一些我們所謂的過往的這些道德價值呢都讓你知道上帝已經不能做一個價值的擔保者了所以你應該連過往的那些道德觀都去懷疑掉那這個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那我們如果都不信這些東西的話那我們要如何行動就是我如果好我現在不做一個有愛的人不做一個有包容力的人那我要做一個怎樣的人那尼采就說我們要做一個能夠創造自己的價值的人在那個時候創造自我價值就已經是一個被喊出來的口號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時候不好意思我想先回頭問一下那尼采為什麼要提出這個主張這個就會有很長的辯證過程不過我簡單的說的話就是因為尼采認為說這一些我們認為很正面的價值比如說有愛心包容謙卑有同情心這一價值它其實在一開始20年前的時候它具有一個很黑暗的起源就是當時在古羅馬時期其實基督徒他們都是被壓迫者那被壓迫他們比如說他們就被丟到那個羅馬競技場裡面然後被獅子咬被獅子吃羅馬人看就很開心就當作娛樂這樣然後他們同時也被猶太人猶太教欺負因為他們認為基督是一個假的神假的上帝所以他們同時被好幾個社會群體包圍攻這樣然後又沒有辦法反擊那這個時候沒有辦法反擊的人他們就很痛苦嘛他們心裡只能做到說你們去死好了那這樣的一種怨念之神到最後就讓他們發明出了一整套的神學跟形上學因為我要你去死這樣還不夠啊我想要你死之後然後你還下地獄然後被這個神懲罰所以他就要發明一連串的概念神地獄然後最後還要再發明說怎樣的人不會下地獄會上殿堂就是不跟你打架的人我們這些看起來好像很弱可是不是我只是故意不還手而已這一整套的價值觀系統就在當時基督徒被壓迫的時候發明出來所以它其實有點像是一個心理防禦機制弱者因為無法還手所以只好發明這些道德觀來自我說服說我才是一個好人尼采認為我們如果去追這20年的歷史我們最後就會發現整個基督教的道德是一種騙局我們就不應該繼續相信這個騙局我們不應該自己還沒主張說我們不會打人我們要愛你的靈人如果別人打你的右臉你連左臉也要給他打這些價值通通如果都被拆穿的話接下來就突然就有個價值的真空大家不知道要信什麼了尼采這個時候就出來講說這個真空反而是一個好事因為你現在不會被任何價值欺騙了你終於可以去創造自己的價值了我覺得很有趣非常有趣我剛在想說這段話會不會有點危險我好奇的是說用這套方法去解釋基督教的起源跟這套價值系統是怎麼被發明出來的在現在的基督徒耳朵裡聽起來他們會認同嗎所以很多基督徒其實會批判說尼采根本就沒有搞懂基督教的這個信仰其實在尼采那邊如果我們再講細一點的話他其實也是非常辯證的他並不是說只是說基督教好像都很都是在發明一套謊言來欺騙大家並不是這樣尼采其實非常崇敬耶穌因為他認為在當時那個年代將被壓迫的年代竟然有一個人可以發明出一整套新的價值體系然後讓那些受苦的弱者突然得到心靈的慰藉然後突然認為其實我們才是比較好的人那其實是要一個非常高度有創意的人才做得出來的事情那尼采也希望在20世紀以後就是舊的價值都崩潰以後新的世代的人類他們應該要像耶穌那樣具有創造力然後能夠創造出自己的價值也就是對尼采來說啦未來的世代的人類應該要所有人都變成像耶穌一樣也就是所有人都變成神有自己的創造力這就是為什麼上帝已死因為每一個人都可以是上帝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資本主義通常會認為說我們經濟發展得越好通常應該是最後所有社會的人都會受益因為物質財富會增長但是馬克思卻說不對不對你如果去看資本主義的發展它不能夠這樣發展資本主義發展的同時擁有資本的人他的財富會增長得比較快那沒有資本的人財富增長比較慢所以雖然大家都真的受益物質財富上真的都受益了像台灣現在一定比五六十年前還更富有但是你如果去看大家主觀的心理感受大家其實會覺得自己變得更窮因為所謂的富裕是比較出來的一個心態所以如果你住在台北然後你每天看到那個蛋黃區的那一些建築物那你都住不進去你就會覺得那些富人可以買這些房子是非常有錢嘛那反而住不進去的人就會覺得這個自己很窮可是你如果看五六十年前的台灣還沒有這麼資本主義的時候相對的貧富差距沒有這麼大那大家反而不會有這麼強的相對剝奪感所以那個時候的人你可以說他們反而是比我們更富裕的心靈上反而是比我們更富裕的所以馬克思就會玩這種悖論說好資本主義承諾說經濟發展得越好代表說全民都會變得更富裕可是馬克思就說不對不對因為某一些人會先富裕起來這個結果就是後面的人會覺得心靈被剝奪感非常嚴重反而會覺得變得更貧窮這樣好我覺得我們前面已經上了一個小小的折譜我覺得學到了蠻多那我現在讓我們稍微的繞回來聊一下就我們在訪韓前的時候我先去回顧一下你的那個頻道然後你九年前的第一支影片是講解快銀的這個物理學沒錯對我非常喜歡快銀在應該是地靈戰裡面吧就是他的那個主題劇所以就是我那時候看了也很開心這樣子然後後來其實你就開始有更多是聚焦在利用電影來做哲學的科普你自己是哲學的背景嗎我知道你現在在讀哲學但你之前是嗎然後你當初為什麼會想要用電影來做哲學的解說我自己的背景原本在大學的時候是讀社會學的啦那因為社會學裡面其實你也要學一些比如說社會的思潮社會思想那它其實也會接觸到哲學懂那當初怎麼會想要用電影來做哲學解說當初的時候其實真的是一個意外就是我那時候在台灣吧工作嘛那因為當時放了一個颱風假因為突然有颱風來然後那時候已經在公司裡面了那當時我的主管叫做林辰就是另外一位YouTuber他在颱風假的時候就說那你就去做自己的事這樣那我那時候在看那個散盡原來是這樣啊這個沒有什麼就是偉大的這個一個計畫喔這是非常非常隨意非常隨機這是對抱歉讓大家失望這沒有一個一個偉大的敘事這樣然後所以颱風假然後你在然後咧對然後就是看了X戰警然後然後就先前沒事嘛然後就好我們來算一下快銀有多快這樣怎麼會凌晨就說你都算出來了不然你做支影片吧好像怎麼會是Youtuber會給出的建議然後我就真的去做然後做完之後說那你既然都做出來了你不如就開一個Youtube頻道這樣然後我就說喔好然後我就開了Youtube頻道之後上傳了然後隔天睡起來之後那個影片就爆到幾萬的點閱這樣哇那在我覺得啦是因為那時候是2016年2016年是Youtube剛出來的時候所以大家其實沒有什麼選擇你點開Youtube你就會看到Youtube你就會看到這些影片推給你就是競爭比較少所以等於是吃到了時代的優勢這樣時代的紅利那你覺得做哲學科普最困難的地方在哪邊最大的困難是版權吧又來一個一點都不偉大的事情氣死不是版權不是版權我會說是因為我用電影做題材嘛所以用在講電影的時候呢很多觀眾會覺得說那你講的這些講了這麼多哲學的有深度的東西看起來好像很有深度可是你確定這真的是導演想的東西嗎你是不是自己在腦補你這根本是藍色窗簾對之類的東西那這個是我覺得尤其是在YouTube上面特有的一種常常很常見的一種論1960評年代當時最著名的一位哲學家叫羅蘭·巴特他就有提過作者已死的說法這個說法就是比如說我把我的作品生產出來之後這個作品就有他自己的生命了就不關我作者的事情那我們可以想就是電影創作出來之後他其實就跟這個創作人本身的意圖脫鉤了他有自己的生命他遇到每一個觀眾的時候他其實都會在觀眾的心裡勾起不同的想法念頭那所以影評的任務比較像是我去講說我看完這部電影之後他讓我聯想到怎樣的比如說哲學的觀念那就是我的這個頻道的特色所以這個觀眾回饋會對你帶來困擾嗎或者是你會因此覺得就是被抨擊到還是什麼嗎倒不是被抨擊到而是會留言區有這種大量的留言湧入的時候就會發現觀眾好像沒有沒有要知道這個創作者的評論反而是比較想要知道導演的意圖哦你覺得模糊焦點對有點模糊焦點哦懂但是影評的特殊之處不就是要知道你個人的想法嗎怎麼會是知道導演的想法原來我原本以為就是做哲學科普的困難會是呃你不知道怎麼拿捏講解的難易度啊不知道觀眾聽不聽得懂啊或者是之類的我在做的書其實的確是會有所謂的難易度不知道怎麼拿捏的問題那我覺得這個其實就是長期訓練啦長期訓練之後你大概就知道怎樣的聽眾適合怎麼樣的難度現在這邊我就會講就是給大眾比較科普版的哲學內容那如果是在比如說一些演講我確定這些受眾已經都是對哲學有興趣的那難度就會再提升一點這樣我好奇我剛在聽到的時候我就覺得想到了閱讀測驗然後之前有一次有閱讀測驗然後那個作者出來然後就說我其實也選不出來對那你怎麼看待像這樣的問題是因為他的問題就問錯就作者想要怎麼表達他如果把這個作者要表達的前提改掉其實就可以了嗎我覺得這個其實就是台灣的教育制度需要一個大改革的地方那其實早在歐美在60年代的時候就辯論過這個作者的意圖不是很重要所以我們其實可以反過來想一下為什麼早在半個世紀以前這是已經辯論過的這個問題我們現在在台灣的教育制度上卻很喜歡問這種比如你覺得這個作者在想什麼這個問題我們應該反過來想為什麼我們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是不是在我們的這個文化裡面從小的養成裡面我們就一直被訓練要去讀別人的心思我們要去從小就在家庭教育裡面要去讀爸媽在想什麼然後爸媽的意圖爸媽的意圖對我們來說是比較重要的其實可以把爸媽跟小孩的關係啊就想成是作者跟作品的關係因為我們其實就是爸媽的作品嘛我們被生下來就像是一個導演把他的創作就有人講說婚禮很像是爸媽的成果發表會這個概念是差不多的大概是這個概念大概是這個概念那所以如果這個爸媽把小孩生下來之後卻把這個他的創作物的意義給抓著不放的時候就像是把這個小孩的人生給控制住就是讓你做能夠自由發展那他其實就恰好是我們剛講那個作者已死的完全的另外一個相反的極端就凡是作者沒有死作者才是最大的這個魔王這樣然後把他的作品的產物的這個意義完完全全的牢牢抓住這樣喔好酷喔這個類比蠻有趣的那好奇就是相對來說你覺得做影片帶給你最大的收穫是什麼做影片帶給我最大的收穫其實就是我剛講的因為有經過長期訓練之後我比較能夠知道啊這個一般人他們其實比較在乎的哲學概念應該是比如說如何在生活上或是在影評的例子上面應用而不是比較比如說我們剛在特休斯之船那邊講的那些比較抽象的問題好像沒有人會去想的問題哦知道大家對於哲學的哪方面感興趣沒錯那你自己咧你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哲學感興趣的我自己其實一開始國高中的時候最感興趣的並不是哲學而是歷史跟考古學那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志祺的年紀但是我們三五可能是我三四三四那我們應該是同一個世代我們那個世代就是大概在國高中的時候開始有網路的這個維基百科然後那時候開始可以查資料那我記得那時候印象很深刻是那個時候我如果在比如說國中學到的一些東西那你去查維基百科他們常常會出現不一致的說法這個時候你要相信教科書寫的還是維基百科寫的那時候就在我的內心產生了一個衝突就是到底誰講的才是真的必然有一方在說謊啊或是必然有一方講錯這樣真相只有一個所以在從那個時候開始就積了一個念頭是這個要當柯南你剛說什麼我要聽你再講一次我剛說要當柯南所以那個時候就積了一個念頭是說必然有某一個部分才是真相所以就開始發現好如果我要知道這個的話似乎我必須要去讀一點哲學因為最後哲學裡面就會探討比如說知識論的問題你怎麼知道某一個知識是確定無疑的你怎麼知道哪一個知識是不能夠懷疑的這個也跳太遠了吧你怎麼跳到那裡的所以有時候不是會去問爸爸媽或老師嗎怎麼會突然跳到說你要學哲學我是想說我把歷史學好或者是我把這個什麼單一科目學好沒有當你有譬如說五個版本的不同說法的時候你一定要有一個標準去說那我以後你不可能每次都遇到五個版本然後我就去問你覺得哪個版本是對的你要建立靠自己的系統建立靠自己的系統然後我就可以知道每一次我遇到同樣的問題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應該要走哪一個版本這樣哇好酷喔那你從什麼時候知道哲學是可以解決這些問題就是大家可能你問他說哲學是什麼大家不一定知道你怎麼知道哲學可以這樣用我好像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對啊我在國中的時候我幾乎沒有接觸過哲學我大學通識課才第一次聽到老師說哲學是什麼對我以前不知道對我現在還真的想不起來我到底當初為什麼突然知道哲學是有對我有用的好總之機器降神天上就有一個告訴你對就是有一道閃電降神你要讀哲學了那再來應該還有下一個路吧就是從你喜歡哲學覺得哲學可以幫助人生到你想要真的走上學術的路這又是為什麼其實我最後決定讀博士是有一些比較私人的因素啦就是我其實很希望讓台灣可以站上哲學的世界的舞台上面在西方哲學裡面你如果去讀這些思想家的書你會發現他們大部分的概念的來源都是源自於基督宗教或是古希臘的文化可是我們沒有這樣的文化底蘊但同時我們又覺得我們又跟中國哲學有一段距離我們學了中國哲學跟西洋哲學之後你就會發現無法對應到台灣的現實無法對應到現實生活的時候你就會覺得那我學這個幹嘛我想要去找找看有沒有一個東西是我們可以從台灣本土的歷史或文化出發展出一套自己的哲學無法對應到現實是一個怎樣的情境可以舉個例嗎例如我跟你舉一個例子你如果去看西方的哲學所有的概念的起源都是兩個一組為對立所有的概念都是二元對立的比如說他們會講這個老人與小孩五個人跟一個人民族黨與共和黨好我也是不能說你錯啦他們的二元對立就會是比如說他們要講什麼是人性的時候他們就很喜歡拿人性去對立於比如說人跟動物哪裡不一樣或是人跟上帝哪裡不一樣所以他都是兩一組二元對立這樣可是你如果去看台灣自己的歷史跟文化發展台灣的歷史永遠都是三元的也就是總是有三派比如說在40年前在被荷蘭跟西班牙殖民的時候台灣就是夾在荷蘭跟西班牙中間然後中間自然而然出現一個過渡派所以你台灣就夾在荷蘭跟西班牙中間那後來荷蘭西班牙離開之後台灣又夾在中國跟日本中間所以被納入中國半途然後後來又割讓又給日本所以在中國跟日本中間那在二戰後又夾在美國跟中國中間就是我們現在的這個處境所以你如果去看台灣的歷史文化的話你會發現台灣人比較在思考的是我們如何在二元中間取得一個平衡或是求到一個生存的空間所以它是一個三元的一個思考模式它不是一個二元的因為二元的話你就是選一邊站就好了嘛你最後的答案一定會是某一邊但是在台灣的處境我們是沒有辦法選一邊站所以我們反而是要想辦法要在三元中尋求一個平衡這樣那這背後其實就是可以發展出很多的這個哲學思考的東西那我好奇因為畢竟覺得這個東西是有趣或是你想要做出一些貢獻但是到你真的行動這應該還是有些阻力就是你自己出國去念博士之前會有過什麼樣的掙扎嗎因為博士這件事是一個很大的事情而且還要去到荷蘭那邊去讀博士我自己其實會考量的點就是因為我有YouTube頻道嘛那所以我會希望我在做博士的同時也可以持續的更新YouTube的影片那這就讓我的選擇變得非常的少了因為其實在美國啊在美國的學生簽證啊你是不能打工賺錢的Youtube也算喔Youtube因為你會拿到Google的廣告費你一定會拿到會查到你的稅這樣所以在美國因為他們的學生簽證是不能打工賺錢就等於是說我如果要選美國的學校的話我勢必要在Youtube頻道上面停更個七八年這樣那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不同的人生選擇那我會希望可以同時兼顧Youtube的發展那所以最後才選擇留在歐洲那會選荷蘭其實也是因為當時考慮了幾個國家啦英國法國荷蘭那會選荷蘭也是因為他們給的錢比較多所謂的錢是研究經費之類的東西嗎沒有博士是一個職業博士是一個職業這裡還有一個很大的差別是在歐洲的不同國家是制度不太一樣就在英國的話博士是一個學生身份所以你在英國讀博士的話你就是學生你拿到的是學生的簽證OK但是在荷蘭的話你拿到的是工作簽證所以你就是一個員工的概念你就是一個這學校裡面的某一個員工然後他們在對待你的時候也是把你對待像員工一樣而不是認為你是一個學生所以對待你就是像同事一樣的感覺那要考進博士班怎麼考不管是在歐洲還是美國其實博士班都是用申請的方式那申請的話就是你投你自己的研究計畫然後你把所有要準備的考試的比如說英文的檢定啊或是過往的成績單都準備好那比較重要的其實就是你的研究計畫啦只要你的研究計畫能夠對應到那一個系所他們的教授的這個喜好那其實就是比較有機會上那因為疫情過後砍了很多獎學金名額所以現在非常競爭所以就變成說很多有能力的人都會同時跟你競爭的話然後介紹名額可能又只有5個到10個那也就是說教授能夠選擇的就是譬如說從50個裡面選擇5到10個所以最後其實就不是個人能力的考量了而是你的運氣好不好運氣跟那個教授有緣你運氣好你就上了所以如果大家要申請博士啊然後大家沒有上的話請大家不要太灰心這真的不是你的個人的問題但就是因為現在太競爭了所以運氣不好你就不會上這樣那你現在在研究這個政治哲學又是什麼樣子的事情可以簡單的說給大家聽嗎那我在研究的主題呢是政治哲學裡面當今一個很重要的辯論就是所謂的氣候危機還有整個世界各國要如何回應這個氣候危機的問題氣候危機也可以跟哲學扯到關係氣候危機現在遇到的矛盾就是這樣全世界現在大部分都是資本主義國家了資本主義的一個原動力就是要發展經濟那要發展經濟的話你勢必要取得更多的原物料資源或是你要發展經濟的話你勢必要用更多的電那用到更多的煉用到更多的原物料你勢必會造成所謂的生態破壞生態的浩劫生態的開發那目前的所謂的氣候危機其實就是資本主義發展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我們其實就勢必要問自己一個問題嘛那我們是不是還要繼續這樣開發下去還是我們能夠想辦法找到一個跟自然生態共存的一個平衡那現在西方各國在做的事情是什麼呢? 是他們認為我們可以繼續開發下去我們只需要把所有的能源都替換成綠能就好了那我的研究就是要去說這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說法因為你們現在說要搞永續發展可以繼續開發下去的資本主義但事實上你去看一下你們那些綠能要發展這些綠能所需要的原物料還有這些晶片都是從世界各地的南美洲、非洲採取原物料之後送到東亞國家做晶片加工晶片加工完之後再送到中國去做組裝中國跟越南中國跟東南亞國家組裝完之後再送到歐美國家去這整個過程其實是極度耗電極度排放二氧化碳的但他們卻說我們現在只要蓋這些綠能的基礎建設我們就能夠度過這些氣候危機這其實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說法現在台灣要怎麼做因為台灣其實夾在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就是我們其實是在全球分工鏈的中間我們一方面在供應西方國家要搞綠能轉型的所有的晶片但同時我們自己也要搞綠能轉型所以台灣現在有這個矛盾我的論文的研究主題就是想說我們現在不要再往世界不要再去看我們要跟美國或是中國比了台灣人現在應該要往內看就是去看自己過去有怎樣的文化跟哲學傳統是能夠達到經濟發展跟生態平衡永續共存的我們一方面可以更認識台灣人自己的哲學傳統那同時也可以用這個哲學傳統跟西方的哲學對話因為西方也有他們的生態哲學嘛然後來看這兩方的交流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我覺得其實很有趣因為你剛講到的這個其實也是符合你講的就是三原論的概念沒錯就是因為它是就是好經濟發展跟環保然後找一個中間的生存之道沒錯剛我們覺得我們講到這件事情已經是一個有點巨大的問題就是好像這個世界的問題但如果我們今天把它縮小一點點就是可以有一個例子是哲學幫助你解決生活上面的問題嗎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大概在五六年前吧YouTube因為改了演算法我後來的影片就不太會被我的觀眾看到就有訂閱的也看不到那也就是你必須要跟著這個演算法的這個更新速度來生存所以很多頻道現在就要改成日更在幾年前的時候YouTuber有一波在討論說我們要不要集體跳槽從YouTube轉到其他的平台有因為認YouTube的這個演算法已經太剝削我們這些創作者了那這個時候我們在看事情的角度的時候我們就會認為說問題是演算法嘛這個YouTube的演算法太惡劣了但是如果從哲學的視角來看的話譬如說在德國現在有一位很當紅的哲學家叫做HartmutRosa那他認為啊其實現代社會跟傳統社會的一個最根本的差異就是我們現代的社會本質上是一個加速社會就是所有事情都必須加速到沒辦法再加速為止那我們如果看我們自己作為創作者應該是心有戚戚焉啦就是比如說YouTube改演算法然後還有以前YouTube是沒有你說關於影片其實也是加速每個現在還有三倍四倍而且以前的YouTube是沒有這個功能的是後來才增加可以自己選擇倍數的功能那或者你知道以前我們在消費的時候你是要填單子的可是在90年代以後網路出現之後你就網購你只要一鍵點下去你就可以購買東西了那也就造成說現代人的消費的速度啊已經高度高於他能夠使用這些物品的速度所以你可能還沒讀完一本書你就在買十本了嗯然後衣服也是鞋子也是對就還沒用完然後就再買了播放清單也是那所以如果從這一種比較哲學的角度來看我們就會發現其實真正問題的根源應該是加速這件事情就是現代社會的這個驅動力就是一直不斷的加速那如果我們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我們就會發現其實解決問題的方法不會是跳槽到另外一個頻道這麼簡單而已因為加速是全面性的整個社會全面性的一個問題所以如果要改變加速這件事情可能要有一個比較集體性的解方就是哲學可以給我們的譬如是提供另外一種觀點所以就是用不同的應該說知道了更多的哲學理論之後可以用不同的視角去看問題所以你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你想到的解決方法或者是你會採取的行動可能會有所不同有點這種感覺沒錯因為當你得到了多了一個觀點或是多了一個視角之後你就會發現啊你原本想的那個問題根本是錯的你問錯題了你以為問題是我只要跳到其他平台就好因為問題是演算法那現在這個哲學家就告訴你不對問題不是演算法演算法只是結果問題是加速社會所以演算法只是這個加速社會的一個線因為它要加速所有的觀眾更快得到自己的影片才會留下來等等的那你到另外一個平台只要它發生起來最後其實也會比較一樣它還是會繼續加速對很有道理那我好奇一個事情就是剛你講到是說更多更多的維度嘛就是哲學會幫你開啟一些維度開啟一些維度那這就讓我想到知識的詛咒就懂的人就會不快樂你會常常覺得自己不小心懂太多了嗎好這個蘇格拉底有一個比喻喔他認為說其實哲學思考啊有點像是生小孩就是我們兩個人我們這個訪談還充滿著很多的小孩就是從一開始觀測到對都生都生對這看起來是一個更大的結構性問題這個哲學不知道怎麼幫我們解決思考哲學問題有點像生小孩為什麼呢因為首先你不能自己一個人生生小孩一定要別人幫你一定要一起討論我想說確實他就覺得也不能說你錯所以你一直在默默的幫台灣的生育力做努力也是很貫徹原來是這樣我也是神部派來的首先生小孩不能自己一個人生你一定要有別人的幫助那所以蘇格拉底就認為自己的角色有點像是幫別人生小孩的那個人他就把自己比喻成像是一個助生婆接生婆的角色那在生小孩的時候比如說我現在要幫志祺你生小孩那阿滴是是是好幫志祺生比如說我現在要幫志祺生小孩那你如果是負責生的人你會覺得什麼你會覺得很痛苦嗎對一定會覺得很痛苦那你會因為很痛苦然後就說我不生了我們今天就到這邊結束可能就是要看這個意願有多大就是我到底有多想要這個小孩沒錯好那假如你想要這個小孩的話那你可能有幾種方法就是你就是比如說跟醫生說我們可不可以改剖腹產這樣比較快嘛就是一刀切這樣剖腹產可是如果剖腹產的話就不是靠你自己了其實是靠醫生的力量把他拉出來所以蘇格拉底就會說當然那時候沒有剖腹產我們剖腹產只是比喻說到底是靠你自己的力量還是靠外來他者的力量如果是靠你自己的力量的話那生下來的就會是你的小孩如果是你的小孩的話就是你自己的小孩的話這是你自己生出來的小孩基本上大家都會捍衛自己生出來的小孩通常爸媽都會會捍衛自己生出來這是我的產物嘛這是我的產物所以當你生下來之後你就會為它辯護所以這就跟哲學思考類似就是生產的過程把這個哲學思考生產出來的過程非常痛苦但是一旦它比如說角露出來了你就會想要把它繼續生下來那最後生出來之後你就會為它辯護這個跟懂的人懂得太多不快樂的關係是什麼關係就是懂很多會很痛苦沒錯就哲學思考會讓人很痛苦沒錯但是你也得到了很多小孩所以你也很快樂抱歉抱歉你先回答完剛這一題但我這樣子能夠理解因為就跟YouTube一樣就是你這過得很痛苦但是你做久了之後你其實還是很多快樂的地方或許我這邊也陷入一個二元的討論就是這是快樂或痛苦但其實它就是在不同的階段它有不同的東西OK好我講一個故事好了德國有一位哲學家叫馬科斯那這個馬科斯哲學家他是專門做批判消費主義的就是在戰後的時候因為美國變得非常富有美國富有到就是基本上大家都中產階級那種感覺那馬古斯因為有納粹然後他是猶太人所以他二戰後就逃難到美國就在美國定居他看到美國的那樣的社會的景象就是每個人家裡都有好幾台電視然後好幾台電冰箱他就覺得說這個消費社會其實他灌輸了人們很多不必要的慾望就你以為那是你的慾望但是其實不是然後就開始寫書一本接一本就批判美國的消費社會他那時候在美國蠻有名的就是當時在60年代反越戰運動或是西平運動的時候大家是把Marcus這個哲學家奉為聖經很會批判美國社會把美國社會批判得好像到處都是問題年輕人聽了就很爽突然就有一些比較老的人中老年人就問說Marcus先生你一天到晚在批判美國社會這個不好那個不好你是過得很不開心你是不是過得很痛苦懂太多的人是不是就不快樂Marcus就回答說我在做批判的時候就是我最快樂的時候嘴好的時候就是最爽的他意思說雖然看到很多問題很煩但是我可以嘴頓一波很爽對是這樣嗎我超溢了嗎對大概是這個大概是這種感覺對所以我們不用幫別人想說別人會不會不快樂先想好你自己的人生喔是這樣子嗎好那我們再拉回來我們剛討論了一大堆的小孩啊然後還有一些哲學啊或許是哲學小孩差不多的東西自己那當我們開頭的時候其實你有講到一個事情是說你現在想要開堂給一般人的哲學訓練課我覺得哲學訓練課蠻有意思的就是為什麼你會想要開這樣子的課其實這個就是我們在看每一年啊就是七八月的時候我們都會看到那個大家在臉書上面討論法國的高中要考哲學考試這件事情然後每一年大家都會把那個考試的題目拿出來看然後就說哇你看法國人已經高中的時候就在學哲學然後他們的題目都這麼艱深我們都答不出來這個已經大概是十年已經快十年二十年所以我們那個時候就開始想說與其說每一年都重複性的在仰慕說法國人有哲學教育多好每一年都浪費時間在那邊罵說台灣跟法國比起來沒有思辨能力我們都沒有哲學教育不如我們就自己來做一點我們可以做的事情那所以我現在再好好開了一門這個哲學訓練課就是以其實參考了很多啦就是參考了英國跟法國的哲學教育的那個課綱同時我們用比較日常生活的例子來引導大家認識這些比較哲學的概念希望讓大家覺得哲學沒有那麼遙遠這樣那這個課的內容是什麼那這門課程內容其實有刻意設計的跟我YouTube頻道裡面的內容很不一樣就在我YouTube頻道上面呢通常大家點進去就會發現是介紹某一位某一位的哲學家這樣那這門課程呢設計的不一樣是我們不是只是講哲學家的思想而已而是告訴你這些哲學家是透過怎樣的思想方法或是思考技巧來得出這些結論然後我們會一步一步的拆解告訴你具體的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是什麼才能夠比如說像蘇格拉底一樣的去提問或是像笛卡兒一樣的去思考那這門課裡面像是會讓大家得到一個快速能夠得到一個思考的工具這樣讓大家能夠在自己的日常生活還有不管是工作職場或是在跟親朋好友對話跟辯論的時候都能夠得到一個思考的工具這樣那我們這門課呢也會刻意設計成對哲學完全零基礎的人也可以來上就是要避免大家好像覺得哲學好像很深奧離我們生活很遠那其實不是這樣喔像我們今天討論的很多問題像什麼樣東西才是幸福其實就是很日常啦很日常每個人這輩子都可能會遇到的問題沒錯沒錯那我問一個比較挑戰的問題我們在訪談前有稍微看過這個課的課綱然後有發現超級歪在這堂課裡面會引用到很多哲學家甚至是心理學家跟社會學家理論內容那因為這些大師橫跨了很多領域跟很多時代你要如何確保你有把知識正確的帶給觀眾呢這個很嚴重這個之前講錯一些哲學家的東西就會被燒沒錯其實是這樣的我們通常對哲學理解可能都是說哲學就是沒有標準答案其實這不算是正確的講法並不是沒有標準答案其實在哲學學界裡面討論任何事情沒錯的確大家都是對一個主題爭吵不休但是我們大家都是先對一件事情或是某一個哲學家有一個基礎的共識之後我們再去詮釋這個哲學家某一些講的比較模糊的話所以是有一個共識之後在這個範圍範圍裡面我們大家去做詮釋你如果要做出一些比較特立獨行或是比較特別的詮釋的話那你就要提出足夠的證據來說明為什麼這樣的詮釋是ok的那如果沒有這樣足夠的證據的話你之後就會變成潮溢那所以這門課的設計呢我們就是在這個共識的範圍裡面做設計那同時增加一些比如說台灣人會比較熟悉的日常生活的案例來方便大家理解這樣講到這邊我突然好奇一個有趣的事情就是大家好像在讀了很多東西哲學之類或者是見識比較多的時候會慢慢地凝聚出一個所謂的人生哲學然後大家會覺得這個是一個人人生的精華那你讀書或者是讀這些哲學家的思想到現在你會凝聚出一個你目前的人生哲學了嗎它會是什麼我自己的哲學傾向比較是無政府主義無政府主義其實台灣的翻譯不太好我們應該把它翻譯成無統治主義因為它的原文這個anarchism在古希臘文裡面的意思就是沒有一個最原初的統治的觀念那無統治主義的意思就是我們認為在人跟人的相處上面最根本的層次所有人都是平等的那也就是我們不建立階層化的關係也就是我們認為我們可以建立一個社會這樣的社會是它可以不用有一個外來強制的力量來組織我們的社會這個強制力量可能是上層的國家可能是資本家可能是賦權的某一種價值觀那這些力量都會宣稱說不行啦你們如果沒有資本的話那你們要怎麼做經濟發展或是如果沒有國家的話沒有警察的話沒有軍隊的話那是不是這個社會就要大亂了或是如果沒有這個賦權價值的話大家就會說那為什麼所有人類社會幾乎都是賦權的那是不是代表賦權有某種正當性那所有這些說法其實在我所謂的無同志主義裡面都會有非常詳細的人類學跟歷史的證據去說不對我們如果去看歷史發展的話其實人類在地球上20萬年裡面我剛講的資本或是國家體制或是賦權都只存在非常短期的時間所以我們其實應該要反過來問說為什麼我們把這些東西都視為理所當然OK好那今天非常感謝超級歪精彩的分享那最後有沒有什麼想要跟我們觀眾說的呢如果你是對哲學有興趣的人不管你有沒有任何的哲學基礎都歡迎你來上這門超級歪的哲學訓練課那在9月17的時候已經開始募資了這門課會從最基本的如何提問開始那再進到我們如何去質疑我每天吸收的知識系統然後再進到我們在日常跟別人辯論的時候有時候鬼打牆的時候該怎麼辦除了這種比較工具性的哲學技巧以外這門課還會讓我們知道比如說我們在工作的時候到底要如何知道我們這門工作適不適合我還有我心裡到底想要的是什麼東西還有到底要如何突破過往的價值框架以及最後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規劃這些問題我們都會在這門課程裡透過哲學家的不同觀點來跟大家一一分享那這集就先到這邊如果大家喜歡今天的影片,別忘了把今天的影片分享出去或是可以點這個地方,看看其他相關影片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明晚再見囉,掰掰!